“那就更不會了,如果是空白款的話,根本無需重新裝裱,只需要將任伯年的印章蓋上去就行了,重新裝裱再作偽,那純粹就是脫褲子放屁啊。”
張天元笑著說道。
“看起來哥你是鐵了心要揭款了?”
秦飛雪苦笑道。
“不是揭款,是揭裱!”
張天元搖了搖頭道:“我要跟自己的眼光賭一賭,看看到底判斷是否正確,只有揭去表面上的這一層裝裱,我們才可以看到這幅畫的廬山真面目!”
“那您可得小心了,這揭裱可不是小事兒,一旦弄壞了,麻煩可就大了。”
秦飛雪提醒道。
“放心吧,這一次揭裱,我就請董學塾,董老來幫忙便是,他老人家裝裱和揭裱的本事都是全國一流的,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倒他。”
張天元也並非全能的,有些事情,他還真做不來。
就比如說這揭裱的事兒,他還真沒那個耐心。
更何況這種事兒他也不感興趣。
如果真感興趣的話,憑藉六字真訣的能力,倒也不是不可以學會的。
“董老這方面確實厲害,不過他老人家好像在帝都呢,要不然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揭裱吧,咱們這邊什麼工具都有,很方便的。”
秦飛雪提出這樣的要求,其實是因為她想要第一個知道這揭裱之後的畫到底是什麼情況。
“也行,我讓展飛去接他老人家。”
張天元先給董學塾打了個電話,說了揭裱的事兒,董學塾一聽張天元買了一幅畫,還要揭裱,頓時就來精神來。
他對張天元太熟悉了,知道張天元是不可能買到垃圾東西的,所以連連表示沒問題。
只有張天元又給展飛打了電話去接董老。
“得,咱們兩個就在這兒慢慢等著吧,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
張天元笑了笑,心中有點小激動。
他這一次死活沒有拿鑑字訣去鑑定,一來東西便宜,他不在乎損失那點錢。
二來他也的確很想看看自己在沒有六字真訣幫忙的情況下,眼力到底能強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