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徐姓川州人,張天元正準備去跟老婆溫存一下,結果就被人找上門來了。
這來的人,正是林偉德和唐浩。
“哎呦,什麼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趕緊裡邊請,展飛,泡茶,泡好茶!”
“哼,我可不是來喝茶的,張天元,我敬你是條漢子,也是咱們古玩鑑定行裡的專家,可是你怎麼對我的?”
林偉德沒有坐,反而是氣鼓鼓地說道。
“偉德,說什麼呢,這事情還沒定論呢,你犯得著生這麼大氣嗎?”
唐浩拽了拽林偉德的袖子,這才將林偉德拽的坐了下去。
張天元突然冷笑道:“林專家,我把你當朋友,你剛那番話什麼意思?最好今兒給我講清楚了,否則的話我張天元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林偉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現在真是有些尷尬了。
張天元平日裡待他不薄,真把他當好朋友看待,他這剛出了事兒就上門興師問罪,真有點過分了。
“那個小張啊,你別跟這倔驢一般見識了,他這是被小日本給忽悠了,所以才會這麼生氣的,真不是針對你啊。”
唐浩在一旁做和事佬。
“唐老這麼說,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直說吧。”
張天元很不高興。
這話說的也很硬。
唐浩苦笑不已。
遇到兩頭倔驢,他能有什麼辦法,只得將那件被西川正雄說成瞞天王仿品的乾隆粉彩大瓶拿了出來。
“小張,麻煩你看看這東西。”
他沒說明這是贗品,也沒說西川正雄的看法,只是將東西放在那裡,也確實有點考教張天元的意思。
畢竟他跟張天元相交不算太深,關於張天元的本事,他還是一知半解的。
“這瓶子有什麼問題嗎?”
張天元淡淡看了一眼直接問道:“唐老,我敬你是長輩,就不必賣關子了,你想知道我對這東西的看法對吧?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東西是真正的乾隆粉彩。”
隨後,他看了林偉德一眼又道:“三百多萬賣給你,本來是打算跟你們帝都故宮博物院搞好關係,誰知道你們不領情啊,小日本一句話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也罷,錢我會如數奉還的,東西我留下了。”
“這!”
唐浩和林偉德尷尬之極,他們沒想到張天元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