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瞧張先生您說的,我們拿得就是這份工資,當然要先照顧好客人了,客人吃好了,我們才好安心吃飯嘛。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在,你媽媽肯定不會孤單,現在大家聊得都挺開心的。”現在這社會,誰不是誰的僕人,像秦嫂這些人,雖然說做家政的,可以你們主家如果對她們不好,他們大不了不幹了,這又不是舊社會,你不幹還不行。
也就是如此,秦嫂她們說話做事也都沒有低人一等的意思,只不過是僱傭關係而已,壓根就沒有把張家人當成主子,而是當成了朋友來看待,張天元很喜歡這種態度,他也討厭別人見到他之後總是嚇呀嚇得。
張天元聽秦嫂這麼一說,頓時笑道:“那可真得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工作忙,有時候幾天都不沾家,一定幫我照顧好母親和奶奶,我爸將來肯定也要過來住的,都有勞了。對了,我那兒有些好酒好煙,還有些別人送的禮物,我們家人少,也吃不完,待會兒你們過去中院拿。”
張天元現在事業成了,經常會有送煙送酒,送禮品和土特產的來,他不是從政的,所以也不怕別人說他受賄,這些東西你不收下,反而是瞧不起來人,都是一點小忙,比如鑑定件東西,給題個字什麼的,他也就幫了,於是中院的倉庫裡可是堆積了很多東西,與其便宜處理了,還不如送給這幾個人,讓他們可以更加安心,更加全心全意地為自己家裡人服務。
“那怎麼好意思啊,您的那些菸酒可都是高檔貨啊,我們不敢要。”
幾個人聽了張天元的話,其實心中都很高興,這找到一個有錢的主家不難,可是要找到一個有錢還大方的主家可不容易,這些日子裡,主家可沒少給他們買東西,別的不說,那冰箱裡的水果就沒斷過,他們可以隨便吃,還有飲料、茶葉,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啊,他們雖然說並不圖這些小便宜,可是人心裡頭總是舒服的,這就叫遇到貴人了。
不想打攪幾個人吃飯,張天元打了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中院太亂,他也不想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泡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看起了書,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享受。
不料這事情如果來了,那真得是擋都擋不住,電話鈴急促的響聲將他嚇了一跳,無奈嘆了口氣,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蛇麟打過來的,蛇麟這剛回西鳳才沒幾天啊,有什麼著急的事情,都快晚上八點了竟然還把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了啊蛇隊,這大晚上的,還不讓人安生啊。”
因為關係很熟,所以張天元跟蛇麟說話就顯得比較隨便了,沒有那麼多的忌諱,可是這話說出去之後,那邊卻沉默了。
張天元還以為蛇麟生氣了,急忙補充道:“蛇隊,不會吧,我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咱們的關係誰跟誰啊。”
對人下菜,張天元也是這麼做的,跟自己關係好的,那就算是這大冷天半夜裡出去也沒事兒,可如果是關係不太好的人,就算他真得空閒著,也是懶得出去的。
那邊,蛇麟嘆了口氣道:“今天這麼晚給你打電話,實在是事出無奈,我有個戰友出事兒了,得你出面幫忙他,這事情有點棘手。”
“你現在人在哪兒?”
“我已經趕到帝都了,現在就在火車站,你覺得這個事情能幫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先去你家,之後咱們一起去找那小子。”蛇麟說道。
“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不然的話我怎麼幫。”張天元說道。
“哦,是這樣的,我有個戰友叫展飛,原本是我手下的狙擊手,後來我出了事兒,他也跟我一起挨罰了,兩個人都被部隊給強行退役了。那小子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狙擊手,他的軍事素養,一點都不比我差,要不是我比他早入伍,那他恐怕就是我的領導了。”
“真有這麼厲害?”張天元是見過蛇麟的本事的,如果有一個人的本事與蛇麟不相上下,那可絕對不簡單啊,他雖然不太明白蛇麟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願意聽下去。
“我以前給你說過我的事兒吧,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又一次我下手狠了,殺了人,而當時展飛那小子也射下了好幾個,只不過被我給扛下來了。但他不想讓我一個人背鍋,就主動承認了錯誤。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後悔過當初所做的事情,我的戰友就因為對那些毒販手下留情,所以被那幫狗日的殺了,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展飛也一樣,所以他和我才最終沒辦法在部隊待下去了,畢竟部隊是有機率的。”
“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個叫展飛的人,你一直都沒提起,是在保護他吧?”
“沒錯,因為展飛在帝都的一個政府部門做保安,我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傳出去導致他不得不辭職,所以就沒說,展飛這個人雖然不太愛說話,可是人品卻非常好,尤其重情義,當初他完全可以不用站出來承認錯誤的,那樣的話,被趕走的就只是我一個人了,可是他沒有那麼做,他主動承認了所做的事情。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有來往,他和我一樣,也經常把錢寄給老戰友們的家人,你說這樣的人,人品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