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注意到當這個小夥子用這樣的口氣詢問自己是否賣粉的時候,車上大多數人都用驚恐而又緊張的眼神盯著他,好像認定了他就是個賣粉的人。
以前緬甸方面就有賣粉的殺人拋屍的事情,這個事情在國內都傳開了,雖然那個人最終被槍斃了,可這也使得出行到緬甸的遊客都辦得異常神經質,就算你不是,哪怕有一點值得懷疑,估計到了邊防的時候,都會有人偷偷報案的。
面對這樣的眼神,張天元自然是要趕緊解釋一下的,否則的話,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莫名其妙被人抓走,然後浪費一堆時間,說不定還要飽嘗酷刑呢。
今年來不斷傳出虐囚事件,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沒有被定罪,結果在審訊的時候就被打死了,張天元以前也遭遇過類似的事情,畢竟目前警察素質還是參差不齊的,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嘛,落到那通情達理的人手裡還好,萬一落到了那種心理變.態的傢伙手裡,那真得就死定了。
“小夥子,你自己吸.毒都別把別人都看成賣粉的,小小年紀少吸點,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既然這人給自己找麻煩,張天元也就不客氣了,順便禍水東引,把矛頭對準那個年輕人。
本來誰吸粉跟他也沒關係,可是如果這人非要找他的麻煩,那就對不住了。
“你胡說,我這是生了病了,你說你不是賣粉的,你有什麼證據啊?”
“笑話,我還要給你什麼證據?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屆緬甸翡翠公盤的解石王張天元就是本人,這是緬甸政府頒發的榮譽證書,這位導遊妹子可以看看,看是不是真的。”張天元冷笑了一聲說道。
聽到張天元說這話,那導遊妹子突然就猛地站了起來,興奮地說道:“難怪我覺得你好熟悉啊,沒錯沒錯,你就是那個解石王,都上新聞了啊。”
現在旅遊的人,基本上都有智慧手機,眾人聽了張天元的說法,都拿手機去搜尋“張天元”這個名字,結果連榮譽證書都不用看了。
榮譽證書還可能會有假,畢竟你不懂得鑑別方式的話,就很可能認不清真假,但是類似這樣的新聞,一般是不太可能造假的,解石王他們也聽說過,只是不知道是誰而已,網上一搜全部都出來了,甚至還有張天元當時解石的照片。
“這位大哥,實在對不住啊,你也不要怪我們太神經質了,關鍵電視上演的那些額毒販可都是窮兇極惡的,如果真得有毒販在車上的話,那咱們這一車人都可能危險了,不被查到還好,一旦查到了,咱們都成了人質了。”導遊妹子趕緊給張天元解釋道。
“沒事兒,能理解,這下子沒什麼疑慮了吧?”張天元笑了笑說道。
“沒了沒了。”
在問話的時候,張天元注意到車廂裡面有兩個人的表情不太自然,這會兒他並未多想,不過事後才知道,這兩個人其實就是販.毒的。
在得知了張天元和蛇麟的身份之後,車廂裡面的人都變得非常熱情了起來,甚至還有不少人打聽有關賭石的事情,當然了,之前那個年輕人則用怨毒地眼神盯著他,不過這對張天元來說壓根就不在乎,就算把眼睛瞪出來又如何,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至於賭石方面的事情,張天元說的都比較專業,這是故意的,一來是避免那些人一直問,二來也可以顯示他自己的確是賭石的行家,免得這些人懷疑。
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因為聽不懂張天元的那些專業術語,這些人也就不再問了,有些人玩起了手機,有些人則在用平板看電影,當然也有想聊天的,一個勁兒地準問那導遊妹子緬甸的情況。
“你們知道嗎?上次有個朋友跟我聊天,說什麼受不了國內的黑暗,想要移民到緬甸去,哪怕是窮一點也無所謂,我當時就驚呆了,但因為不知道緬甸實際是個什麼情況,又不好勸他,導遊妹子,你對緬甸很瞭解吧,給咱們說說啊。”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這樣的的柏油路還不如國內的縣道的,緬甸政府都把稅收扔哪兒去了啊?是不是中飽私囊了?妹子你幹這導遊的活兒,一個月大概能賺多少錢啊?”
“緬甸政府跟華夏不太一樣,華夏的稅收算是比較多的,緬甸就沒有稅收的,不過我的工資不多,而且主要是往國內去的時候賺得多,在這邊,我一個月能拿個六七百塊rmb就不錯了。”
這個導遊妹子本身就不是緬甸人,她只是經常帶人到緬甸旅遊而已,實際上工資就是六七百,當然了,其它的費用就不一樣了,她可不僅僅只是拿工資而已,不然的話,這麼點錢,還這麼危險,打死她都不會再幹這個的。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那個朋友說過,緬甸沒有稅收,他覺得緬甸比國內好得多,緬甸政府簡直就是為民做主的好政府。”之前問話的那個人一拍腦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