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張天元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忽然想起來:“對了,我們進去不過二三公里,應該遇不到這些野人吧?”
張天元不能不擔心啊,雖然他跟蛇麟算是非常強悍了,可是如果真得遇到的野人數量太多的話,那他們兩個也沒有任何辦法,到時候只能是開槍了。
“嗯,應該是遇不到,不過有時候也說不定,只是記住了不要手下留情,不要心慈手軟,如果她們敢硬來的話,那就開槍。”蛇麟點了點頭道。
“這個我當然明白,要是連命都沒了,那誰還在乎什麼享受啊。”張天元咬了咬牙,雖然殺人對他來說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可是如果真遇到了危險,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他也不介意動用子彈來擊敗敵人。
他的父母還都建在,他的事業蒸蒸日上,換了誰都不願意將自己的性命扔在這荒蕪人煙的山上吧。
“其實兄弟,楊大哥的這個礦場基本已經算是野人山的裡面了,你看到那條小道沒有,從那裡直接就可以進山,只是我還沒到過這個地方,路徑不太熟悉,所以可能要多花一些時間……”
蛇麟進過野人山不假,他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進入的,而且也沒有深入,不過即便如此,他也體會到了野人山的可怕,這裡幾乎沒有大道,全部都是那種羊腸小道,甚至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只有野獸走過之後留下的痕跡,因為有指北針,所以他們倒是不怕迷路,可問題是這野人山之中的野獸、怪蟲、毒蛇還有最可怕的瘴氣,那都是能要人命的。
他自己在軍隊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應該不是問題,可是如果帶上了張天元,那就不一樣了。
“肯定是要去的,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雖說張天元的確是被蛇麟的有些話給說得有點恐懼了,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但是最終,他還是打算去一趟,這不單單是黃金珠寶的問題,更是他的一個心病。
畢竟張天元並不缺錢,就算得到了那些寶藏,也頂多就是讓他活得更好一些而已,只是這個心病不除,他怕會久而久之憋出毛病來了。
蛇麟跟張天元還不一樣,張天元是有貪念的,而且這貪念還不小,可是蛇麟是一個知足的人,他能得到今天的生活,全賴張天元所賜,所以他的目的很明確,只要張天元沒事兒,那就行了,至於什麼寶藏,他壓根就沒有興趣。
纜車為了安全,設計的速度都不快,這裡的速度更慢,給了張天元和蛇麟充足的說話時間,一直到將近半個小時之後,才終於是到了山頂,兩個人的交談也停了下來,該說的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那邊楊耀山和秦教授的談話也停了,楊耀山把秦教授扶了下去,站到了地面了。張天元則和蛇麟一起跳下了纜車,站到了土壤之上,感覺人一下子踏實了。
到了山頭才發現,這裡早就已經被夷為平地,大約有數百人在這裡工作,還有幾個監工模樣地坐在那裡抽菸,在更外圍,則是持槍放哨的護礦隊士兵。
除了人之外,就是那種被稱作怪手的挖掘機了,聽楊耀山說,這些挖掘機都是拆開來之後運上來,然後在這上面重新組裝的,不然的話,根本就上不來。
秦教授一到山頂,就直奔礦場而去了,他這真得是把工作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啊,到了那些挖掘出來的岩石附近,就蹲了下來,開始分辨這些岩石大概的生成年代以及推斷當時大概的地殼狀況,畢竟這裡沒有專業的器械,一切只能靠秦教授的專業知識了。
觀察這些,當然是為了藉此來分析這裡究竟是不是翡翠生長的環境,畢竟他來這裡,是為了給楊耀山看這個廢礦到底有沒有翡翠的,估計待會兒還得到礦坑裡去看看,更加仔細地瞭解一下呢。
張天元注意到這山頭上的工作人數很多,但是卻很井然有序,工人被分成了幾個類別,有些人是跟在挖掘機後面檢驗翡翠原石,這是真正的翡翠原石專家啊,跟張天元之前在另外一個礦場見到的那些人一樣。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山體上打孔爆破,這種工作比較危險,但是也需要技術含量,這技術含量還很高,因為稍不留神,就可能會把整個山體給炸塌了,也有可能把裡面的翡翠給炸壞了。
另外一些人幹得是比較髒比較累的活兒,從深坑裡面上上下下,滿身都是灰塵。
“張老弟,你顯然既然已經上來了,就給哥哥看看,這個翡翠礦到底怎麼樣,這裡是咱的地盤,你不用介意,可以隨便轉,隨便看,沒人回答攔著你的。”
楊耀山沒有跟著秦教授過去,而是讓山上的一個管事以及兩個士兵陪同秦教授,這倒不是監視,而是保護,畢竟秦教授年紀大了,這地方又是高低不平,非常危險。
他留在了原地,等張天元下了纜車之後,就笑著說道。
“楊大哥,你未免也太看的起我了吧,我早說過,看毛料可以,但是讓我幫你看礦坑,那就算了吧,我又不是礦脈專家,不能瞎說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