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蛇麟手指的方向,張天元可以看到連綿不斷的山脈、鬱鬱蔥蔥的森林,還有那泛著亮光的河流,那河水,可是比霧露河的河水乾淨多了,畢竟那裡的植被沒有被破壞,所以河裡的泥沙比較少。
那些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還有云山霧罩的風景,一起泛著光澤的河流,都給這裡增添了一種特殊的神秘感。
伊洛瓦底江從北到南橫貫緬甸全境,從仰光流入安達曼海。
伊洛瓦底江上游無數支流,都發源於枯門嶺,以它們的汙泥濁水養育滋潤著這塊土地。每到雨季,河水上漲,暴風雨刮倒成片的密林,汙泥粘結樹幹,藤蔓將它們纏住,各種各樣的植物在它們身上四處紮根,最後一齊被衝入伊洛瓦底江,在那滔天的濁浪中沉浮、漂流途中,蜿蜒於崇山峻嶺間的河流擒住它們,逼它們在沙灘上安身,使河汊口分得越來越細密,就這樣,一部分松樹橡樹的殘骸衝向下游,一部分在沿河兩岸安營紮寨。
從遠處仔細看,利用鑑字訣新得到的能力“遠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江之上的情況了,只見河面上飄著一座座由綠萍睡蓮組成的浮島,而睡蓮的朵朵黃花,猶如島上小巧玲瓏的樓閣。綠蛇、紫鷺、丹鶴、幼鱷,像遊客一般登上這彩色的花艇,它們正準備到某個偏僻的港灣去夜泊。
這河上勝景只有平時才能欣賞到。一到雨季,野人山大大小小的河流全部亂了套,到處河水氾濫。河水漫過河沿的密林、旱季用做交通的河溝小渠,致使河面陡寬,洪水奔騰咆哮,令人生畏。
所以張天元這一次來緬甸,還真算是來對了時候了,如果說來的時候正是雨季,那根本就別想進入這裡了,還找什麼寶藏啊。
張天元根據腦袋裡記憶的地圖對照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沒錯,根據地圖的方向和地點,就是在那個位置,不過那地方看起來密佈森林,只怕是不太安全啊……”
雖說楊耀山跟秦教授在聊天,但是張天元還是儘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他不想讓那兩位聽到他打算去野人山的事兒,雖說這個事情楊耀山也擋不住他,可是如果楊耀山因為好心而派人跟著他一起去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他最不想讓別人跟著了,既然是要找寶藏,那自然就不能人太多了,就他跟蛇麟剛剛好。
“根據我目測的距離,二三公里估計也就是在那條大河附近呢,我想當初那些小日本將寶藏運進野人山,走的也是水路,因為只有順流而下,才更加容易,不然那麼多的東西,很難運的。”蛇麟看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說道。
“看起來好像不遠,不過聽說那河裡頭有鱷魚啊……”
張天元除了六字真訣和地氣之外,就基本是個普通人了,也就是力氣大一些罷了,跟那些電影這種的超能力英雄是沒法比的,萬一真得遇到了鱷魚等野獸,也只能逃跑了,就五四手槍的威力,估計是打不死鱷魚的,那傢伙皮糙肉厚的,手槍子彈都未必能打進去。
而且要過那條河,這估計還得繞路呢,那地方可是野人山,河上肯定是沒有橋的,只能尋找比較窄的地方,然後利用皮筏子划過去,如果河面太寬的話,那就不行了,因為危險係數實在太高了。
雖然他已經考慮過很多困難了,但是看到那個地方,還是不由得有種打退堂鼓的想法。
蛇麟似乎是看出張天元害怕了,生出了惡作劇的想法,笑著說道:“兄弟,你知道嗎?我以前看過一本書,就是關於野人山的,那裡面說,有一士兵進入了野人山,然後其中一個戰士不行死亡,屍體被蓋著放到了一旁,準備天亮了之後找個地方埋了的,可是第二天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張天元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雖然他打退堂鼓是不假,但那只是不想枉死而已,並不一定就是害怕。
蛇麟嘿嘿笑道:“第二天早晨起來,有人從擺放著屍體的榕樹旁經過,驚得目瞪口呆,連聲喊大家快去看。樹旁站滿了人,一個個毛骨悚然。”
“只見蓋著屍體的雨布已經掀掉,衣服也被什麼野獸撕扯開了,內臟已被掏空。那副骨架上,爬滿了指節粗大的紅褐色螞蟻,野人山的東西幾乎都是超大型號的。”
“那些螞蟻雖然和我們家鄉牆邊地頭的紅螞蟻形體類似,卻像在十倍放大鏡下看到似的,一個個如尚未長翼翅的小蜜蜂,圓鼓溜溜的腦袋上,一對方括號似的觸鬚,橫伸在前頭,靈活地擺動著,一對複眼閃爍著幽光,兩片鉗子似的橫顎,彎嘴鑷子一樣,正在啃咬著曾祥欣剩餘的皮肉。細細的腰肢後面,拖著個橢圓形的大肚子,滾瓜溜圓,微翹著尾尖,配合啃噬動作,左右蠕動……”
“真的假的啊!”張天元還真有點害怕了,這種昆蟲,想想就讓人渾身不舒服啊。
“這肯定是真事兒,故事是按照歷史故事寫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