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已經進山了,接下來你們可要跟緊了,這山裡頭很容易迷路的,如果遇到了麻煩就大聲喊,遇到獵物先不要開槍,我來指點你們該怎麼打獵……”
胡一刀一直就沒敢走遠,而且走一段還停一下,就是為了等張天元和蛇麟,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進入野人山的目的,那可不是要去打獵,而是為了保護張天元和蛇麟這兩個人。
他並不知道蛇麟當過兵,所以看到張天元和蛇麟走得很慢,而且走走停停,便以為這兩個人沒力氣了,心中也是無奈,都說有錢人的體力不好,看起來這話說得沒錯,以前楊老闆來山裡打獵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累得夠嗆啊。
“沒事兒,你們先走吧,這還是野人山邊上呢,沒什麼危險,你們先幫我們把路開開吧,這路真是夠難走的……”張天元揮了揮手,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
其實他現在體力非常充足,這樣做不過就是裝樣子而已。
“蛇隊,你確信咱們現在出發的話,趕快點能夠在天黑之前回來嗎?如果不行的話,我怕楊大哥會讓人進山找咱們的,那個時候可能事情就更不好處理了……”
張天元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無論如何都要甩掉前面那幾個人,然後跟蛇麟去探寶。
“想好了吧兄弟?想好了的話咱們就出發吧,如果按照我的腳程,咱們肯定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回來的,但是我不太知道你的情況如何啊,要是你追不上,咱們在途中耽擱了,那可就麻煩了。”
“你就放心吧,你能走多快,我就能走多快,不信的話咱們可以比一比,我還真不怕你啊。”張天元對自己還是頗有自信的,雖然自己沒當過兵,可是開了掛啊,這個外掛可不是一般的外掛。
蛇麟苦笑道:“要說做生意,我只怕還真不如你,可是要說做別的,那可就未必了,尤其是這野地裡行走,您根本就沒嘗試過幾次,還是要考慮到困難的,我看不如這樣吧,咱們先按照這麼辦,如果路上你要是跟不上我,咱們就直接沿著原路返回好吧,至於寶藏,我找個時間單獨去一趟,只要兄弟你信得過我……”
“得,那就這麼辦吧,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怎麼甩開這幾個人啊,我看哪個胡一刀應該是退伍計程車兵啊,底子未必比你差,那個鎂鋁雖然說身體嬌柔了一點,可是看得出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厲害著呢!”
張天元同意了蛇麟的計劃,不過對於如何甩開楊耀山派來的幾個人,他就沒什麼經驗了。
“放心,這個我有經驗。”蛇麟笑了笑道:“先跟上去,看我的眼色行事吧。”
“那行。”
張天元想到蛇麟過去可是特種兵,肯定是練過如何甩開跟蹤他的敵人的方法,絕對是有經驗的,所以也就放心了。他們兩個快步追了上去,然後跟在了那幾個人的後面,準備伺機離開。
雖然張天元剛剛都已經急了,可是他現在還必須等,等一個絕佳的機會。
野人山,正如外面所看到的那樣,濃密的叢林和雜草是這裡的主色調,太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只有一點點的光痕,大部分都被遮擋住了,甚至連星星點點的仰光都沒有,只是偶爾或許因為樹葉爛了,或者某個地方沒有樹木,才能看到陽光。
就是這偶爾能夠看到的篩子般大小的一片天空,也能夠令人心情舒暢起來,畢竟陰暗潮溼的叢林的確是太壓抑了。
不過漸漸的,這野人山的許多樂趣也是讓人忘記了危險。
大家穿行在一座座綠色的圓洞、牌樓、拱頂之間;在豐茂如織的碧草野花中追逐打鬧;在清澈見底的溪水、澗泉邊嬉戲;同綠葉間歡歌的飛禽唱和;與樹枝上搔首弄姿的猿猴調趣……
“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來處,暫時不出去也沒關係吧,樂得遊玩一回,也不枉遠出國門一趟。”張天元覺得自己好像忽然間回到了童年,這些樂趣,可是在國內很少能遇到的,所以說話的時候,就顯得悠哉遊哉。
一個沒進過野人山的護礦隊士兵也挺天真的,他居然說:“那些猴子蠻有趣的,捉一個回去馴服了,上街下鄉耍猴子把戲,既開心又賺錢,比當護礦隊計程車兵賺錢強,準能養家餬口。”
胡一刀和鎂鋁聽到這樣的話,都是苦笑搖頭,沉默不語,他們之前把野人山的危險都已經說了很多了,結果張天元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好像一點都沒在意,那既然如此,就不要說了,他們其實也不願意出事兒,如果說這一次的狩獵能夠像往常那樣輕鬆,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