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楊大哥說讓那個鎂鋁陪咱們一起去打獵啊,說是鎂鋁熟悉野人山的地形,怕咱們出事兒……”
“不行,這可不行!”
張天元頓時有點著急了,那個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讓別人陪著去的,只有他跟蛇麟知道就行了,別的誰也不可以。
“怎麼了?嫌鎂鋁不陰不陽的?你可不能歧視他啊,他雖然長成那樣了,但是的確是個厲害的人物,給你做嚮導,我才放心,交給別人,我還不放心呢。”楊耀山看了張天元一眼說道。
“我倒不是嫌棄誰,不過就是打獵而已,犯不著別人陪,楊大哥你只要給我們搞兩把獵槍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自己就能解決,反正也不會離開太遠了,沒事兒的。”張天元這話還真得是實話,他對人妖真沒什麼偏見,那是別人的選擇而已,他也干涉不了,只要不影響他就行了,一旦影響到了他,有些事情他就不能忍了。
“不行不行,真得不行,你們是不知道野人山的可怕,才會這麼說的,我可告訴你啊,那野人山是世界上地形最複雜、環境最險惡的地區之一。方圓五六百公里,到處崇山峻嶺,山巒重疊,河網密佈,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和華夏南方俊秀、雋永的山嶺相比,野人山更充滿著野性勃勃的生機和原始的韻味。前者若是一群花枝招展充滿青春魅力的閨秀佳麗,野人山便是圍著烈火赤身狂舞的一群未脫矇昧的山莽野人,甚至是一群人面獅身的妖孽。讓你們兩個去,那絕對不行,是我把你們帶來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如何向柳叔叔交代啊……”
楊耀山的態度非常堅決,因為他是生在緬甸,長在緬甸的人,很清楚野人山的可怕之處,雖然張天元和蛇麟都是身高馬大的漢子,可是在這樣的地方,你光是身高馬大沒有用的,很多危險之處,你根本就想象不到,那裡真得是魔鬼居住的地方啊。
“不是,我真得不需要嚮導啊。”張天元苦笑了一聲,對於野人山的可怕之處,聽了蛇麟講的一些事情,他大概都瞭解了,他倒是想請多幾個人一起去呢,但畢竟他不是打獵啊,如果打獵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他現在去野人山,是有別的事情啊。
“你聽著,馬上就要到雨季了,雨季的叢林是螞蟥的天下,叢林裡面到處都是螞蟥。冒險者們走在路上,這些嗜血的魔王就昂著頭在樹葉上等候,人體一接觸到樹葉,它們就趁機爬到人身上吸血。緬甸的螞蟥個頭特別大,據說一隻大螞蟥一次能吸一斤血呢!小螞蟥會透過衣服的縫隙鑽進人的面板裡,不知不覺間,它們已經把人體內的血吸了出來。等到你們發現的時候,螞蟥已經變得又粗又大了。我剛剛不是給你說過嘛,鎂鋁去過野人山,他在裡面迷了路,每天都能從身上逮到一大把螞蟥。至今她腿上還有很多傷疤,都是當年被那些螞蟥咬的。”
“那好吧,今天西安不討論這個了,明天再說吧……”
張天元覺得此時繼續爭論這個事情已經沒多大意義了,他知道楊耀山肯定是為了他好,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與其在這裡爭論不休,那還不如先不要吵了,他此時心裡頭很亂,剛剛那一片璀璨的綠色,讓他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此時根本沒有心思跟別人說話,更不要說爭論了。
蛇麟看了看張天元,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張天元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啊,他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有點搞不懂了,不過這既然是張天元的決定,他就不好再說什麼了,或許自己這個老闆,自己這個兄弟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吧。
等到楊耀山不說話了,張天元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一片綠色之中去了,他之所以會如此激動,主要是因為他目力能及的那一大片,竟然全部都是綠色,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他看到的這一片很可能全部都是翡翠,也說明了當初其實那些專家的判斷是真的,這裡的確是一個富礦,只可惜他們因為某些因素的影響,判斷錯了位置而已,所以一直挖,一直挖,也沒能挖出什麼來。
這片綠色不僅偏離了礦坑的位置,而且距離地表還很深,這就是沒有被發現的直接原因了。
剛剛張天元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以為看了陽光,所以導致眼睛出現了一些不應該有的幻覺。
很多人應該都有過類似的經歷吧,看陽光看久了,看別的地方,眼前都會呈現出一些奇異的顏色來,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的確是有的。
所以張天元才會仔細地去看,他要確認自己看到的並不是幻覺,不是海市蜃樓,而是真正的礦脈,綠色的礦脈。
因為距離太遠,他無法將這塊礦脈的整體情況看清楚,但是卻可以看個大概,翡翠大概是深入到了岩層之內五十米總有,而距離山頂則有三百米左右,也難怪到現在為止也沒挖出來了,距離現在這個礦坑,也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往外面還有延伸,只是這個延伸他有點看不清楚了,只能模糊地看到綠色。
這應該是一個整塊的礦體,如果礦體裡面沒有石頭雜質的話,甚至可以說這根本就是一塊整體的翡翠。
此礦體為一渾圓透鏡狀,傾向135度140度,傾角35度40度,長軸長度有90米,真厚度24米30米,傾向長度60米75米。整個礦體與圍巖接觸關係清晰,上、下盤見綠泥石化剪下帶,整個翡翠礦體完整,沒有後期構造破壞。
另外在這個翡翠礦體的周邊,還能見到一些小型的翡翠礦脈,脈厚從幾厘米到1米不等,最大延伸長度可達24米30米,與圍巖接觸關係清晰,圍巖主要是綠泥石及純橄欖岩等,並在接觸帶有綠泥石剪下帶。
隨著纜車不斷下降,張天元的心卻在不斷地往上提,這不是擔心,而是太激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