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紅色的石皮在打磨機砂輪的摩擦之下越來越少,開始漸漸出現了紅霧,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都是懂行的人,所以知道這紅霧代表了什麼。
“出翡了!是紅翡啊!”
“如血似火一般的紅翡啊,這是真正的極品紅翡……”
圍觀的人,將蕭峰銳和柳生平都是團團圍住,眼睛死死盯著那砂輪打磨的位置,尤其是在出現紅霧之後,他們的眼睛幾乎就沒有眨過!他們這心情,好像真得是比解石的人還要緊張啊。
朱老闆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面已經有一層油膩的汗光,他也是緊張得夠嗆。
就在砂輪剛剛打磨了沒幾下的時候,就有人驚呼了起來,因為柳生平的那塊毛料在不到石皮表面兩公分的地方,一片紅得如血一般的東西露了出來,就好像是朝日的太陽,露出了一個邊角。
神秘,而且令人激動。
“有了,這邊也有了,我去,這邊的也是一樣的紅色啊,看著真得是太美了。”
幾乎是同時,蕭峰銳的毛料也出現了同樣的紅色晶體,如果不是因為此時天色是陰的,估計太陽光照下來的話,這兩塊翡翠看著會更加漂亮,即便它們只不過是嶄露頭角而已。
柳生平和蕭峰銳都是老手,旁觀的人都看到紅翡了,他們兩個自然也就發現了,所以很快便停下了手,將打磨機遠離了毛料,並且是關掉了開關。
由於上面有石屑,所以看不太清楚紅翡的情況,只是一團火紅的顏色,但是底水如何,那還得好好看看才行。
一旁閒著的慕容德和石老王去打了兩盆水,分別給了柳生平和蕭峰銳,兩個人用清水將那擦口仔細清洗了一遍,很快,就好像是吸收了新鮮血液一般,那本來就紅得發亮的翡翠,此時顯得更加鮮亮了。
滴在上面的水,簡直就像是血液一樣流動著,然後滴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不敢打擾柳生平和蕭峰銳,都是朝著那擦口仔細看去,想要分析一下,這樣的一塊料子,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
“這邊是玻璃種的極品紅翡啊!”
“這邊也一樣,這真是奇了,還說本屆翡翠公盤沒出過極品翡翠呢,沒想到這一出來就是一對啊。”
“真得是玻璃種啊,哈哈哈!”
柳生平手裡頭拿著那種小型的強光手電筒朝著翡翠上照去,他沒有聽旁邊那些人的議論,因為只會讓他緊張而已,他只是仔細地看了又看,確認那的確是玻璃種的紅翡之後,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邊,蕭峰銳更是不濟,竟然雙手顫抖個不停,把手電筒都掉落在了地上。這倒不是他沒見過世面,沒見過極品的紅翡,主要還是因為這紅翡是他親手解出來的啊,這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激動,那屬於非常正常的反應。
“居然又是賭漲,而且還是大漲,張老闆太神了啊……”
“可不是嘛,只可惜柳氏珠寶肯定不會把這塊紅翡出手的,這麼好的料子,他們估計得留著自己用了……”
“唉,人家有個好女婿啊,你有什麼辦法嘛,咱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哦。”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呢,就是不知道那邊蕭老闆會不會把料子賣給咱們啊,張老闆自己也有珠寶店,搞不好會自己收購啊……”
“當年馬聰仁就是這麼神奇,所以被冠以翡翠王的稱號,如今張老闆這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感覺比馬聰仁絲毫也不差,反而還要更強一些,長此以往,只怕這翡翠王的頭銜,只要掛在張老闆的頭上了啊……”
“是啊,誰說不是呢,藏老闆才二十六歲,就這麼高的成就,了不起,真是太了不起了。”
這玻璃種的極品紅翡,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出來的,甚至可以說,他跟金翡翠一樣,也是比帝王綠還要罕見的翡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