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運氣,有時候也不是純粹找藉口,而是真的,張天元現在都覺得自己運氣實在太好了,不然的話,那藏寶圖為啥不去找別人,偏偏就找上他了呢?
“張老闆啊,謙虛是好事,可是過分的謙虛,那就是驕傲了啊。誰不知道你在賭石圈子裡的名氣,我經常往返緬甸和國內,都對你的名字是如雷貫耳啊。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去幫我看看礦石,反正你順便去呢,就當是看熱鬧了。”
楊耀山說張天元的名字如雷貫耳,那是扯淡,不過聽說過倒是真的聽說過,不過也是這一次緬甸翡翠公盤開始之後才聽說的,後來委託了自己在國內的一些熟人打聽過之後,才對張天元有了一個比較系統全面的瞭解。
瞭解了之後,楊耀山不禁對張天元的能力感到了震驚,他和和疆玉皇庫爾班老爺認識,當初去敦煌的時候,剛好是在敦煌見過去旅遊的庫爾班,兩人在那裡就有了些交情。這一次他跟庫爾班老爺聊起了張天元,庫爾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裡頭的意思卻很明確——姓張的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關於玉石翡翠方面的事情去問他,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張天元在雕刻上面,有著極高的造詣,就算是當今的雕刻大師,在某些方面也未必能比得上他。”
楊耀山也聽柳生平誇過張天元的雕刻技巧,但是哪個時候,他是不太相信的,認為那不過是柳生平對張天元的過分讚譽,畢竟柳生平是張天元的未來岳父嘛。
可是庫爾班老爺的話,卻讓他不能不信了。
“對了楊先生,你們這翡翠礦坑可不可以承包或者買賣啊?”
張天元原來就有這樣的心思,只是他來到緬甸之後,找各方面的熟人瞭解了一下,這才得知。現在緬甸礦產部對於翡翠礦的申請與開採,限制的非常嚴格,可以說你只要能申請下來,就等於擁有了一座金山,也正因為此,緬甸方面的人都已經搶瘋了,怎麼會讓你一個外來戶沾光呢?
“當然可以,不過這個事情你必須得有熟人,你想要嗎?我最近正在申請一座新礦,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轉到你的名下,我讓我的人幫你盯著就是了。”楊耀山熟悉這邊的情況,在政府裡面也有熟人,他如果說能行的話,那就肯定能行,一些所謂的規定,那其實就是虛的。
“有興趣啊,如果真可以的話,我想玩玩,就是不知道那礦怎麼樣啊?”張天元問道。
“嗯,這個我得提前給你說明白了,這個礦情況不是很好,之前有人嘗試挖了一下,開採出來的原石品質很差,所以就便宜賣給我了,因為價格真得是很便宜,所以只要向政府提交了申請,那一片就是我的了,你想要,連申請都不必了,我可以直接轉交給你。”楊耀山拍了拍胸脯說道。
“耀山啊,你可不能坑了天元啊,要是廢礦脈的話,那天元不是花了錢也弄不到東西嗎?都是自家人,明白嗎?”柳生平開腔了。
柳生平擔心的廢礦脈,其實指的就是在原本那條礦脈,已經初步形成了翡翠,但是由於地殼變動,使其翡翠生成的環境起了變化,原本快要形成翡翠的玉石,發生了異變,這樣的礦脈,或許會存在極少數完成變化的翡翠,但是更多的就只是石頭了,最多石頭上帶點顏色而已。
這種玉石稱不上是翡翠,勉強算是緬甸玉的一種,其價格相對於翡翠而言,那是天差地遠了,如果張天元真投資了這樣的廢礦的話,就算是買來比較便宜,那也虧死了。
根據柳生平的推測,楊耀山拿下這個廢礦脈可能就沒花錢,他聽說緬甸有人投資翡翠礦,花了一千多萬歐元,最後卻賠了,就在那地方自殺了,估計楊耀山說的就是這個礦脈。
對於楊耀山沒說這個事兒,他是不太滿意的,但是又不好直接去訓斥楊耀山,所以只是提醒了一下張天元。
“哈哈哈,柳叔叔,您真不用擔心的,我就這麼一說,如果張老闆,不,天元老弟不想要的話,我也不會逼著他要的,我這人你們也瞭解的。”
“那就好。”
張天元就算再想要翡翠礦脈,可是也不會去投資一個廢礦脈的,他要礦脈是為了能夠為自己的珠寶公司提供源源不斷的原料,不過這一次緬甸翡翠公盤搞到的料子已經夠多了,所以這個事兒也不是那麼急迫了,如果是好的礦脈,買下來也行,如果真得不行,那他絕對不會花那個冤枉錢的。
就是順便而已,畢竟他這一次是肯定要去密支那地區的,為的是那張偶然找到的藏寶圖,為了能讓自己回到國內之後睡個好覺罷了。
能買到礦,他自然高興,如果買不到,他也不至於會太失望的,還是那句話,知足常樂嘛。
再說了,這投標是結束了,暗標開標馬上就要開始了,開標雖說不像投標那麼兇險,可是卻很考驗人的心臟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