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會出價了,那小子肯定也看上了這塊料子,我為什麼會讓咱們的人關注那小子,就是這個道理,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拼了!”
或許這位百瑞祥的老闆嘴巴上對張天元還不服氣,但是心裡頭卻已經相信了張天元的本事了,他這兩天就在觀察張天元的一舉一動,甚至還找了一些人,詢問張天元那幾天的舉動。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給緬甸主辦方方面提出的補償要求居然不是錢,而是要求看一看監控錄影,然後把有關張天元的監控全部都複製了下來,仔細研究了很多遍,最終得出結論,張天元對這塊料子非常感興趣,明顯是看出了什麼。
說起來也可笑,百瑞祥的賭石顧問可不少,但這位百瑞祥的老闆卻將這一次百瑞祥在緬甸的翻身仗,以及自己的翻身仗都押在了張天元的身上,偏偏張天元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親戚,甚至跟他還有一些嫌隙。
這一屆的翡翠公盤怪事連篇,不過最怪的,只怕就是關氏珠寶和百瑞祥這兩家華夏最大的珠寶公司,而且都是跟張天元有嫌隙,有競爭關係的珠寶公司,居然不約而同地跟著張天元選擇了來豪賭這塊惡綹的翡翠。
這種事情,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但它還就切切實實地發生了,如果讓張天元知道了,只怕真要後悔自己以前演技太真了,現在表演起來都沒人信了。
“那老闆,咱們接下來還要出價嗎?好像對方已經不動了,現在出價已經定格在了一百六十萬歐元?”老秦聽了百瑞祥老闆的一番話之後,也是深有感觸,或許跟著張天元出價,還真得能夠贏回一些面子,在這次翡翠公盤上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知道我為什麼還連續出價嗎?我是想要測試一下對方的心理價位,現在看起來,對方和我們估計的價位差不多,都字兩百萬歐元左右,所以接下來不用繼續了,等到拍賣會快要結束的時候,直接投個兩百五十萬就行了,那人就算看到了,估計也來不及了。”
“這麼說,可以開始關注別的料子了?”老秦問道。
“嗯,其餘幾塊料子你來幫我盯著就行了,我今天就衝這塊料子來的。”
百瑞祥的老闆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聲音也不大,但是心中卻很緊張,只是他這人偽裝得比較好而已,就像昨天解石之後,他心中不管有多失望,多憤怒,最終都沒有發火,甚至就連憤怒的表情都沒有表現出來,如此心態,也是令人感慨不已啊,這說明他真得是個能幹大事的人,難怪能夠成為百瑞祥那種百年老店的掌舵人呢。
而且百瑞祥的老闆這分析能力和判斷力也是很可怕啊,他幾乎是把張天元徹底看透了,如果說張天元沒有六字真訣的話,跟他鬥,還真得是有可能會慘敗的。所以說,百瑞祥的老闆如果輸了,那也是輸給掛逼了,這沒辦法。
而對於對手關鷹的心理分析,也是入木三分,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要幹什麼,他跟關鷹是老對手了,如今卻不知道彼此是誰,雙方都把對手當場了張天元,這判斷上卻還能不出偏差,也是實屬難得了。
如果真得只是這位百瑞祥的老闆跟關鷹對賭的話,搞不好最後還真能贏,畢竟他還是比關鷹多想了一步,對於那翡翠的認可程度比關鷹要大,關鷹認為二百萬歐元就足夠了,而百瑞祥的老闆則願意出二百五十萬歐元。
不過可惜啊,這兩個人都沒想到,其實在他們互掐的時候,有一個人只是在那裡作壁上觀,等待著拍賣會到最後,再突然出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賭局,看似無驚無險,實則卻是複雜得很呢。
“停住了嗎天元?”
“嗯,停住了,一百六十萬歐元,這說明出價的人對這塊毛料的價值評估還是不夠準確。”
“這樣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省心了。”
聽到張天元的話,柳生平也是鬆了口氣,反正他對於這塊料子的判斷,是完全相信張天元的,所以就算是讓他出一千萬歐元,他也是毫不猶豫的,他資金帶的很充足,這一次能跟他爭奪的,也就是百瑞祥、關氏珠寶等幾個大的珠寶公司,他還真是不怕什麼。
再說了,他還真不相信有人在無法判斷這塊料子究竟如何的情況下,敢出一千萬歐元來跟他搶料子,畢竟這塊料子的表現並不好,而且是賭裂,真這麼賭,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他敢出一千萬歐元,那是因為他相信張天元,而別人呢?就算真得相信張天元,也不敢像他這麼玩吧,畢竟張天元是他的未來女婿,他就算賭垮了,那也認了。
張天元看到那出價停住了,心裡頭也笑了,柳生平相信他,那是因為他是柳生平的女婿,而他相信自己,則是因為六字真訣,有些事情其實可以分析到的,只要不太笨,那就沒問題,這樣的料子,除非是誰瘋了,不然不可能出三百萬歐元以上,這也是他鐵了心認為三百萬歐元就能夠拿下的理由。
“天元,這下子情況穩定了,我也就放心了,你要是沒別的事情的話,就稍微幫著盯一下這塊料子吧,到最後了,咱們都出個價,不管誰最後拍下了,錢一人付一半,解出來的料子,也對半分,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