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張天元也覺得這價實在太高了,你想想啊,光是高冰種料子的一半都一千八百萬歐元了,這一共那就是三千六百萬歐元,將近三億RMB,還不說那兩塊玻璃種的料子呢,這可是比張天元實現預計的一億高出了三倍之多啊。
其實這不怪張天元,畢竟市場變化太快了,物以稀為貴嘛,尤其是去年下半年,翡翠原料緊缺的厲害,大多數的珠寶公司都缺料子,這自然也使得高檔次的翡翠料子價格水漲船高,原來一個高冰種陽綠的手鐲,如果在珠寶店裡面賣的話,很難上一百萬RMB的,去拍賣會上,大概能拍到三百萬左右,但那還是比較特殊的。
可是自從斷貨之後,這東西自然價格也就漲幅很大了,現在你拿兩百萬RMB去購買這種翡翠手鐲,還未必能夠買得到。
不過張天元覺得柳生平給的價高也是有道理的,畢竟他本身就打算把這料子白送給自己的未來岳父一半的,也就是這樣,他才會讓柳生平設法去拍下這塊料子,可是誰知道關鍵時候,柳生平的投標機壞了,這不得不說,也是天意吧。
當然,估計就算是柳生平最後拍下來,也肯定是不會吃獨食的,這一點張天元非常清楚,在跟柳生平的接觸之中已經瞭解到了,如果柳生平不是這樣的人,而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的話,張天元根本就不會告訴他那塊料子的情況了。
實際上,這塊料子現在也勉強算是柳氏珠寶和神羅珠寶共同拍下來的,只不過柳生平卻堅持讓張天元獨享這塊料子的所有權。
這是因為柳氏珠寶和神羅珠寶的構成不一樣,柳氏珠寶當初為了做大,是讓別人入過股的,所以各種決策等,都是要透過董事會的,這很麻煩,如果說柳生平把料子讓給張天元,那是會出大問題的,董事會肯定會問責的,可如果說這塊料子是張天元拍下來的,那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
“天元,我們柳氏珠寶現在的情況你想必也清楚,還是不要拒絕了,你就算給我們少些錢,那也只是給董事會省錢而已,錢並不是全部少給我了,知道嗎?所以這錢你就踏踏實實接受了吧,關於成品加工費等等費用,我們會承擔,這個也要寫在合同裡,免得到時候跟董事會扯皮。還是你那個公司好啊,真正的大股東就你一個,那幾個小股東,都不拿事兒,你做什麼主意就簡單多了。”
“可是我這資金卻不好籌集啊,萬一出了事兒,就得拿我私人的錢往裡面砸了。”每一種公司,都有其不同的優點和缺點,張天元喜歡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他就算將來集團做大了,也是不會上市融資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總之就按照我說的來,我肯定不會虧了你的,錢馬上就可以打到你在瑞士的賬戶上,你以後也好用,我聽說你要把天瑞祥做成國際性的大公司,這以後少不了要用錢,在外面,還是歐元和美元好用一點。”
對柳生平來說,現在的情況就是最好的了,他如果以未來岳父的身份來威脅張天元,非要用競拍價來拿下這塊料子,甚至乾脆不付錢拿下,那不僅他丟臉,估計柳夢尋也會氣得吐血的。柳氏珠寶將來也沒法在這圈子裡混了,這做生意的,名聲還是不要太壞了,不然肯定出事兒。
再說了,就像他剛剛所說的那樣,柳氏珠寶是股份制企業,公司有好幾個董事呢,又不是柳家的私人企業,雖然柳家控股,可控股跟私有,還是有不少區別的,他總不能讓那幾個股東光賺錢卻不掏錢吧,那也太滋潤了吧。
“好吧,既然伯父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推辭,就不合適了,那就這麼辦吧。”張天元想了想也是,自己跟錢較什麼勁啊,這錢可是好東西啊,有了錢,將來再孝敬未來的岳父岳母,比現在糾結這個事情要好得多。
“哎,這就對了嘛,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這次所帶來的錢,那是董事會的錢,不用白不用,這錢就是用來購買毛料的,現在花了錢,也買到了好料子,他們可是會非常樂意掏錢的,你放心就行了。”柳生平重重在張天元的肩膀上拍了拍,算是放下心來了,他還真怕張天元牛脾氣不肯要呢,那他就難辦了。
等兩人商議好了之後,張天元就扭頭看向了緬甸方面的工作人員,關於料子的運送問題,得私下裡好好商量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