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開盤投注了啊,今天是我母儀母老闆坐莊,賭漲的一賠一,賭垮的一賠三,來來來,想要投注的就來了,我母儀什麼人,相信這裡很多人都清楚,我啥都缺,就是不缺錢,絕對不會虧了你們的錢。”
母儀當然不會為了那麼點錢就來開這個賭盤,他這就是故意來氣馬蹄金父子的,那天解石的時候,那小馬居然還敢對著他吹鬍子瞪眼,他當時沒生氣,但並不代表這會兒就不生氣,當時沒爆發,並不代表事後就不爆發。
今天這賭局,他相信張天元能夠賭漲,所以賭漲賠率只是一賠一,而賭垮的賠率則是一賠三,這分明就是看好賭漲。
其實母儀想直接給賭垮設定一個一賠十的賠率呢,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那樣就有點太瘋了,萬一真得賭垮了,那就賠死了,所以想了想,還是一賠三比較合適,就算最後真得賭垮了,那也比一賠十要少陪很多。
“母儀,你這傢伙真的是沒事兒幹了啊,怎麼也學那熊孩子小馬設賭局啊。”
蕭峰銳看了母儀一眼,當然知道母儀此時設賭局的真實目的,不過這話他還是想要問出來,讓那馬氏父子也好好聽聽,看看自己那好兄弟張天元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嘿嘿,閒著也是閒著,那天小馬不是也整了個賭局嘛,最後賠進去了,那是因為他不相信咱張老弟的眼光,今天我就信任張老弟一次,如果真賠了,那我也是心甘情願。”
母儀當然明白蕭峰銳的真實心思,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同樣非常大聲,讓那馬氏父子聽得是一清二楚,就是要給那馬氏父子難堪。
“我買三萬歐元賭垮!”小馬畢竟不如老馬,一下子就急了,直接拿出來三萬歐元,下了注。
“好,小馬押了三萬歐元賭垮,還有其他人雖想押的,趕緊來啊,等解石開始了可就不等了啊。”
“老爺子,我們要不要也去買點,玩玩也好,讓您放鬆放鬆?”
關震霆扶著關鷹坐在了附近專門為老人設定的椅子上之後,就看到母儀在那裡開賭盤,便問了一句。
“可以,就押二百萬賭漲!”
“那位,我們這上限最大是三萬歐元,二百萬我可不想賭。”母儀聽到了關鷹的話,急忙解釋道,要是真押二百萬,他也不是賠不起,只是覺得太虧了而已,所以他也學著那天小馬的做法,直接設定了上限,不過下限就沒設定了,就是圖個樂子,玩玩而已,設定下限那就沒意思了。
“那就買三萬賭漲吧。”
關鷹看了母儀一眼,對關震霆說道。
“老爺子,您確定是要買賭漲嗎?那小子可是咱們的仇家,理應賭他賭垮啊,而且這料子還沒解開,賭垮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如果我們贏了,那贏得也更多啊。”
其實關震霆這樣想也沒有錯,在不相信張天元能力的前提下,這麼認為非常正常,一般人都會覺得押賭垮會比較划算的,畢竟那塊料子本身表現就不好,再加上又有那麼嚴重的裂綹,賭漲的可能性不大啊。
即便是那些崇拜張天元的人,這個時候也是心裡頭不太肯定的,所以也想押賭垮來試試運氣,看看情況到底如何。
“那就不要押了,讓你去你就去,哪裡那麼多廢話?”
關鷹這不是相信張天元,而是相信他自己,因為他也判斷那塊料子會賭漲,只可惜沒有張天元出的錢多,所以料子沒有到他的手裡而已,他今天之所以來這裡,並不是來看賭漲還是賭垮的,主要還是看看到底賭漲之後能漲多少,看看自己到底錯過了一塊什麼樣的料子。
張天元很樂意看到周圍這些人因為他解石的事情那麼興奮,那麼緊張,那麼感興趣,因為這說明他自己的影響力,在這些人中間已經不小了,他這一次來緬甸就是對的,接下來的問題,只是如何解開這塊料子而已。
正如之前所想的那樣,這料子要怎麼解開,才會更富有衝擊力,才會更讓人覺得爽快。
如果單純只是順利解開,然後賭漲的話,那太簡單了,他對裡面翡翠的形狀把握非常好,甚至幾可以動刀子切了,只是如果用很普通的方法解出翡翠,那就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了,不夠勁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