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賭石專家,很少是會出現大垮的案例的,之前百瑞祥那個是特殊情況,特例之中的特例,那是很稀罕的事兒,可能很多年都遇不到一次。
做生意嘛,有賺有賠那才正常,關鍵是最後算總賬的時候是賺了,如果是他自己買,那就沒那麼麻煩了,反正不用現場解石,他自己買的那些料子,當然全部都是能夠賭漲,而且都是大漲的料子,作為張天元,有這麼點私心,那已經算是很夠意思了,如果他真是那種只顧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會把這些事兒告訴給柳生平和翁紅,讓他們瞎忙活去,自己還不用擔心會被人懷疑。
這種情況,跟雷鋒叔叔沒法比,但是作為一個好女婿的資格還是有了。
其實今天所看的翡翠毛料,張天元都是可以一口氣吃下來的,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做,一來是太過驚世駭俗了,二來他的錢還要留下一些去拍暗標呢,暗標的好料子可比明料多多了,三來就是自己吃了肉了,讓未來的岳父岳母跟著沾點光,喝點湯,那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這裡面有不少都屬於低檔翡翠,雖然也有利潤空間,而且還不小,但問題是張天元的神羅珠寶是衝著中高檔市場去的,買了也沒用,就乾脆全部扔給柳生平了。
當然,他也給蕭峰銳和慕容德各自留了幾份料子,讓他們去拍賣場上競爭,買下來了,那他們就賺了,買不下來,張天元也沒辦法了,朋友畢竟只是朋友,不是自己,能做到張天元這一點,算是夠可以了,再讓他往多了去做,對不起,他可不是聖母,不是聖人,還沒那麼偉光正。
“這麼多料子都能賭漲?讓我看看,這可是一百多份啊!天元,你不會是把好料子都讓我們拍了吧,你自己不要了?”
柳生平不可能不震驚,要知道這緬甸翡翠公盤每一年明標區的成交額也就在三百份左右而已,光張天元就介紹給了他們一百多份,還真是把他們給嚇住了,他們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張天元自己從裡面挑選了更多的料子,還不止這些呢。
往年明標區的料子成交量低,但並不代表好料子就少,只是很多人覺得明標區的料子不好,不願意買而已。照今年這態勢,估計明標區的成交量是要超過五六百份了,這可都是張天元的功勞啊。
“放心吧伯父,我自然會給神羅珠寶留料子的,這一點你儘可以放心,唉,明標區的料子質量還是太差了,如果能夠再好一些的話,我還能為你們多選一些。只是你們不要介意啊,我選的這些料子裡面,有不少都是中低檔的翡翠料子,沒問題吧?”
張天元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一些問題放到檯面上來,有些事情事前就說清楚的話,事後就不用扯皮了,尤其是親密的人更應該如此,免得傷感情。
“這有什麼問題,不管是高檔料子,還是中低檔的料子,我們都是需要的,你別看高檔料子利潤空間大,可問題是它的銷售量沒有中低檔料子大啊,說起來,珠寶裡面真正賺錢的,其實反而是中檔的料子,既不會太便宜,也不會太貴,很受消費者的歡迎。”柳生平很看得開。
對於張天元給出的封頂價,柳生平心裡頭有個衡量價值,如果說這些封頂價真得拍不下來的話,他還會適當加一些的,這樣的話,就算是賭垮了,應該做成珠寶之後還是可以賺的,他相信張天元對毛料的判斷,不過對張天元的估價卻心存懷疑,畢竟他才是珠寶行裡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的老油條啊。
事實上,他這麼做還真沒有錯,張天元的估價,是按照翡翠玉肉來計算的,如果因為這個封頂價就拍不下來的話,那真得會很不划算的。
這一點,張天元還得是好好學習,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是要積累經驗的,張天元在這一行裡還是幹得時間太短了,慢慢就明白了。
和柳生平、翁紅分開之後,張天元直接就去外面,躺在母儀的車裡頭睡了一覺,一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才醒過來,然後才去繼續看完了接下來的六百來塊毛料。
不過這一覺母儀真得不愧,張天元借他的車睡覺,還給他指點了一下迷津,介紹了幾塊可能賭漲的料子。
母儀以前還想利用張天元,不過現在他已經沒這種想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