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將很是不爽的心情甩飛了出去,雖說這樣的競拍方式他以前從未見過,不過總有辦法來應對的,自己的六字真訣能幫上什麼忙,明天再看,反正明天的料子裡面也沒有自己想要的,可以先搞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競拍方式。
現在他有些事情還要回去跟蛇麟商量呢,明天就沒必要讓蛇麟跟著他去了,已經可以開始準備去尋寶的工具了,而蛇麟對這方面是最熟悉的,估計這邊也有熟人,包括武器什麼的,都應該是可以買到的。
聽張天元說起楊耀山,蛇麟也是大感驚訝,沒想到楊耀山那樣的大人物都能搭上線,自己的這個兄弟,也未免運氣太好了吧。
“蛇隊你認識楊耀山嗎?”
“怎麼不認識,當初為了營救被綁架的華夏人,楊耀山還是幫過我們的忙的,不過是暗中幫忙的。他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他,他在那邊的地位和影響力都很大,有了他幫忙,我就放心了,咱們也不用冒太大的險了,我明天就去準備工具。”蛇麟很是興奮地說道。
其實如果是蛇麟自己的話,以他過去的能力,要輕鬆在那些礦區裡面跑幾個來回都沒問題,那裡的武裝力量在他眼裡就是烏合之眾,但張天元不行啊,他可不相信張天元能跟他一樣厲害。
……
“嗯?小張,你那個保鏢呢?昨天不是都一直在你身邊的嗎?有他在,咱們擠進去看熱鬧也方便一些啊?”
早上的時候,酒店門外就停了幾輛車,這雖然是去會場的車,但卻不是要去看料子的,而是要去看解石的。
這個時候,距離公盤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組委會方面想得還算比較周到,他們知道解石時間定得太早的話,很多人起不來,也就失去了公開解石的意義,可是如果解石時間定的太晚的話,又會影響到很多人看料子,所以把時間定在八點開始,算是比較合適的。
張天元剛出來,就見石老王和楊師傅已經上了那輛MPV,柳生平估計還在等翁紅化妝呢,這女人啊,就是麻煩,化妝時間太長了。
看到蛇麟沒有跟出來,所以石老王就問了一句,他今天就是去看熱鬧的,昨天張天元跟楊師傅打賭的事情只有他、柳生平、翁紅以及打賭的雙方知道,別人都不清楚,所以他對這個事情,還是尤為積極的,那一次在寶島,他被張天元給收拾了,今天他也想看看,張天元那一次到底是瞎碰運氣呢,還是真有本事。
除了他們的MPV之外,酒店門外還有幾輛大巴車,跟昨天的大巴車一樣,不過早上天氣還算涼快,那些坐在大巴車上的人,表情也沒有像之前那麼苦逼了。
“您說蛇隊啊,他昨天有個朋友來緬甸了,我給他放了一天的假,而且他不是我的保鏢,他是我的朋友。”
蛇麟當然是去購買所需要的工具了,除了挖寶藏要的工具之外,武器也是必不可少的,萬一遇到了當地的武裝勢力,真打起來了,總不能空手跟人家的槍子兒比拼吧,那是沒有絲毫的獲勝希望的。
張天元一邊回答石老王的話,一邊上了車,看看前面的大巴車已經走了,便朝酒店門口看了看,終於是看到翁紅和柳生平從大廳裡面走了出來,他這未來的丈母孃明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你說這又不是去相親,幹嘛啊,這麼費勁。
石老王笑了笑道:“我發現你的那兩個朋友還帶了保鏢是吧,其實沒必要,只要不是去邊境地區,來內比都或者去仰光,根本就沒必要帶什麼保鏢的,我以前也來這邊旅遊過,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早知道您對這邊這麼熟悉的話,我就該提前問一下您了,請保鏢還花了不少錢呢,我那兩個朋友。”
其實蕭峰銳是多次來過緬甸的,他又一次東西在緬甸被偷了,從那之後,他每一次來緬甸參加翡翠公盤都會帶上保鏢,花那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重要的就是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雖說這裡並非土匪橫行,軍閥混戰,可是因為當地比較窮的緣故,很多不好的事情也是經常會發生的。
有錢人嘛,出門的時候帶保鏢,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那位電商老大去國外的時候,不也是有貼身保鏢嘛,聽說還是練什麼太極拳的。
尤其是這些年恐怖主義是越來越橫行了,包括東南亞、歐洲,甚至還有華夏,都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蕭峰銳和慕容德都是很謹慎的人,他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