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人就說了,這跟你以前遇到的那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沒法比啊。
那是自然的,但問題是,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般來說,底水一般,顏色一般的翡翠,在市面上都能賣上很好的價錢,更不要說這種兩方面都比較出色的料子了。
更妙的是,這塊翡翠雖說比起這巨大的毛料,那還顯小,但是也有六七十公斤惡綹,如果說單純做成高冰種的手鐲的話,估計一個鐲子上百萬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在市面上,這樣的料子基本上就是極品料子了,有玻璃種的,人家還未必肯賣呢,都是當成店裡壓箱底的鎮店之寶了。
按照六十公斤來計算的話,這樣的一塊翡翠,製作三百來個鐲子應該是不成問題的,這樣一算,如果再加上邊角料製成吊墜掛件之類的東西,估計也得三億左右,這也是絕對的大賺特賺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未來丈母孃看上了這塊料,他真得是想把這東西給拿下了。
雖說這毛料撐不了多長時間,只能解燃眉之急,可是在自己沒有穩定的供貨源之前,這些翡翠那就是穩定市場的必須品啊,再加上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塊底價一萬歐元的料子,這中高檔的料子都有了,帝都一共四家店,維持個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以後說不定就談成穩定的供貨源惡綹。
當然,就算是真看上了,跟自己未來的丈母孃搶翡翠?那說著聽著都是不好聽啊,自己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再說了,這只是一塊明標料,暗標裡面肯定還有好東西,以自己的本事,只要真得有好料子,還愁買不下來嗎?
如果說柳氏珠寶不願意要這塊料子的話,那他肯定就會直接拍下來了,不然豈不是讓別人沾了光了,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事兒。
心裡頭正想事兒呢,就聽到有人說了起來。
“翡翠第一殺手就是裂,賭什麼都別賭裂,因為裂,是做物件最重要的一個條件,裂多了,特別是雷打裂,蜘蛛裂,雞爪裂,連戒面耳釘都挖不出來一顆,種水色再好也只是廢料一塊,這料子不是賭性大,是根本就沒有可賭性的……,當然,這是我的理解,你們隨便看看,不用聽的。”
張天元這人賊得很,他說這番話,就是特意給旁邊看熱鬧的那些人聽的,而且他說這話也是實話,別人還挑不出什麼毛病了。
從他的臉上更是看不出任何可以作為參考的資訊,因為他那張臉,雖然是笑臉,可這笑臉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那就很難說了。
“小張,你說得對,這賭什麼都不要賭裂,賭垮的可能性太大了,如果不是有超能力,誰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玩意兒。”楊師傅也是同意了張天元的說法。
“其實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肯定是這料子不怎麼樣,不然誰會放在這裡啊。”
“對,肯定連主辦方的專家都覺得這料子沒什麼賭性,所以才會扔在這明標區任其自生自滅的。”
……
此時議論的人有很多,在聽了張天元和楊師傅的話之後,也都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不過他們沒注意到的是,張天元嘴角滑過了一抹得意的笑意,轉瞬即逝,就連站在他一旁的蛇麟都沒注意到。
“走吧伯母,咱們去別處看看吧,這料子真得不行,裂綹太嚴重了。”
張天元給翁紅使了個眼色,然後說了一聲,領著翁紅就往旁邊走去了,他心裡頭已經打定了主意了,這塊料子如果說自己未來的岳父岳母不要的話,那他就自己拿下,這塊毛料的編號是741,很多人都說這數字可真是好玩,如果音譯的話就是“氣死你”,這誰要是買下來,估計真得氣死了。
按照緬甸翡翠公盤的規矩,雖說明標每天都有揭曉,但是時間很短,所以這塊毛料估計要等上一兩天才又可能拿出來競拍了,他不僅要記住那編號,還打算讓蛇麟找個時間把照片拍下來,萬一那編號被別人換了的話,自己豈不是賠了,以防萬一嘛。
而且他還要注意到每天等到明標競拍的時候來這裡一趟,就算自己不能來,也得讓蛇麟代替他來一趟,主要是怕料子被別人買去了,那他可就要後悔死了,這個時候,他就不由得想到了暗標,要是這東西是暗標,那就好多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見張天元和楊師傅都走了,也是唉聲嘆氣的走開了,這毛料大,翡翠未必就有啊。
那關鷹卻似乎不信這個邪,張天元認為不好的,他就非要看看到底怎麼樣。這還真讓張天元著實緊張了一把,站在遠處盯著關鷹在那裡看了半天,直到關鷹搖頭離開了,他才鬆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