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銳跟張天元一邊說著話,一邊步入酒店的大堂之中,果不其然,一進去便感覺到涼爽多了,跟外面好像根本就是兩個世界,慕容德也從後面跟了上來,他那眼鏡上佈滿了霧氣,正在用眼鏡布擦拭呢。
剛在外面的時候張天遠就已經給母儀打了電話,所以這會兒閒著無聊,觀察起了這個酒店的大堂。
很快,酒店大堂中央一個全身碧綠的玉佛吸引了張天元的注意力,那玉佛用鋼化玻璃保護著,足足有兩米多高,盤膝坐著,手裡頭捧著一個紫金缽,那正在往下面撒東西,可以看出來,那紫金缽裡的東西應該也是翡翠,有綠的、紅的、還有紫色的。
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玉佛盤膝坐著的,居然是翡翠雕刻而成的雲彩,在雲彩下面,是一些正在辛苦勞作的翡翠工人,這個雕刻的寓意其實已經不言而明瞭,緬甸人信佛,而且其忠誠度要遠遠高於華夏,甚至高於印度的,有很多人甚至認為翡翠根本就是佛祖賜給緬甸的財富。
這雕刻絕對是精品,估計如果拿出去賣的話,少說也價值上億RMB了,也正因為如此,在這酒店大堂裡可以看到很多保安,他們就是負責保護這個玉雕的,甚至還配著槍,那翡翠玉雕也是設定了很嚴密的防盜系統,誰想偷走,那還真不容易。
看起來並不是張天元一個人對這雕刻感興趣,此時大堂裡聚集了很多人,有的乾脆就在那翡翠玉佛下面照相,希望將運氣帶給自己。
張天元對這個沒什麼興趣,不是自己的,拍了照也沒意義,東西越好,反而越是會讓你平白增添一些無奈和不甘。
蕭峰銳和慕容德倒是擠了進去,讓自己的保鏢幫忙給拍照,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來緬甸,不僅僅是為了翡翠,還是為了旅遊來了。
“哎呀,張兄弟,張老弟!可算找到你了!熱死我了!”
張天元正在看蕭峰銳和慕容德在那裡合影,就聽到有人喊自己,扭頭一看,呵呵,母儀母老闆出現了。
母儀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裝酷,在這室內還戴著墨鏡,身上穿得整整齊齊的,嘴裡頭喊熱,那不是活該嗎?
“母老闆,你就不能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穿著短袖多涼快,這不是自找罪受嗎?”張天元看著母儀說道。
“嗨,不說我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我訂了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是兩室一廳的,應該夠住額吧?”母儀看了那邊的慕容德和蕭峰銳,問道。
“夠了夠了,就蕭大哥帶了兩個保鏢,我是和蛇隊一起的,慕容大哥只帶了一個助理,絕對夠住了,這次可要多謝母老闆了啊,要不是你,我們這一次可能根本就住不進這樣的酒店。”
“嗨,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啊,咱們都是住同一層的,四樓,三個房間也是挨著的,晚上要是無聊,就一起到房間裡聊天打牌。”母儀擺了擺手道。
不得不說,母儀這個人人品不怎麼樣,可是這為人處事卻是很有一套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有那麼多的朋友吧,這一點張天元肯定是沒法比的,別的可以不學,不過這一點倒是應該好好學學的。不光是做生意,人活在世上,那就是要活人的。
張天元剛想跟蕭峰銳和慕容德打個招呼,然後跟母儀一起上樓去呢,可是沒走兩步,居然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這受關注的程度,竟然是不輸給那個翡翠玉佛了,有些人甚至還在用手機、數碼相機,甚至平板拍照,那樣子,感覺就像是瘋狂粉絲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大明星似的。
“張老闆!”
“真得是張老闆啊,居然見到真人了!”
“不會是假的吧。”
“靠,又不是充氣娃娃,哪來的假的,你不稀罕就到一邊去,別擋路。”
“張老闆張老闆,我是……”
說真得,張天元長這麼大一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火爆的場面,很多人硬擠著過來跟他握手,跟他擁抱,要他簽名,與他合影。要不是蛇麟眼疾手快,把張天元給護住了,估計張天元就要被一群大男人給強行“猥.褻”了。
“慕容大哥,蕭大哥,我先走了,你們待會兒自己上四樓!”
張天元好不容易跟母儀還有蛇麟擠出了人群,然後進了電梯,電梯裡因為有人,所以那些人想擠也已經擠不進來了,張天元這才鬆了口氣。太瘋狂了啊,他已經認出來了,這些個人有幾個是在閆城賭石大會上見過的,不過更多的卻都是生面孔啊,自己跟這裡面很多人甚至是一點交集都沒有的,也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