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一個個把價格死活往高了推,我今天就挑幾個典範出來,讓你們看看,這賭石可不是那麼輕鬆就能賺錢的,一個個可別太得瑟了,不然最後吃虧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張天元吩咐展飛過去交易,然後直接讓楊耀山的人把成交之後的料子運走了,他那些料子都是賭漲,所以不適合在現場解石,那樣不僅起不到降溫的作用,搞不好還能升溫,那就與他的本意相去甚遠了。
“展飛、楊兄,跟我去解石區溜達溜達,讓你們看看好戲……”
張天元想好了怎麼辦之後,就跟展飛還有楊耀山一起往解石區走去了,這一路上,他發現很多人都時不時衝他投過來一抹不屑的目光。
有些人甚至還在背後議論。
“看到沒,那就是所謂的賭石新王,他買的那些料子一塊表現比一塊差,肯定全賭垮,否則也不會交易之後就運走了。”
“是啊是啊,什麼賭石新王,要說王者,還得是東亞王、南亞王和西亞王,他算個什麼東西。”
“展飛,你幹什麼?”
張天元注意到展飛的表情有些猙獰,趕緊呵斥道。
“張哥,這幫孫子說話太難聽了,我得去教訓教訓他們。”展飛憤慨地說道。
“用不著,再說了,這裡有那麼多的緬甸士兵呢,你真動手,咱們都得被打成篩子,不要擔心,教訓他們有很多種手段,打架是最沒品,最沒水平的了。”
張天元笑了笑道。
“這麼說張老弟你已經想好法子了?”楊耀山好奇地問道。
“那是自然,不然的話我帶你們來解石區幹什麼,正好這些人都在這裡,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狗屁新王舊王,我張天元就是賭石行裡的神!”張天元心裡頭也有些不爽,所以這說話嘛,位面就顯得有點張狂了。
“張老弟,今兒這情況有些不對啊,按理說,那些珠寶商的毛料應該會選擇直接運走的,不會在現場解石吧,他們本來就是要囤積的或者回國再解開的,畢竟更安全,可是今兒怎麼也來到解石區了?”
楊耀山有些好奇地說道:“還有那些人,那是我認識的毛料商人,他們一般是不會解石的,都只是將毛料運回去賣差價,頂多就是開個小窗,今兒這反應不對啊。”
“沒什麼好奇怪的,你們別忘了,這一次三大賭石王都來了,再加上我,也湊合算一位,這些人可能都希望免費得到這幾個人的指點呢,所以把自家的毛料拿出來解上一兩塊,一旦賭漲,那以後賣起來也好賣啊。”張天元笑道:“他們解石之前,應該已經請人看過了,多半是不會賭垮的。”
“我明白了,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不過也有些人只是單純來賭石的吧,他們解石也是為了在現場賣錢吧?”楊耀山又問道。
“這類人是最多的,也是最外行的一群人,全憑運氣,賭垮的可能性最大。”張天元搖了搖頭,這就是他跟馬維仁口中那些不懂賭石,卻偏偏要跟風,以為一定可以賺錢的人了。
或許是因為這一次解石的人比較多吧,所以緬甸方面也準備了好幾臺的切石機和切石臺。
畢竟現場一旦賭漲,對於緬甸翡翠公盤的成交額是絕對有很大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