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著急地說道:“張老師,說實話,那三本書我已經仔細看過了,甚至請了專家瞧過了,然而始終是沒有瞧出什麼端倪來,難不成真得是柳公權的手筆?”
這位店老闆雖然著急,不過卻沒有太過悲憤鬱悶的樣子,到底是生意人,估計這樣的事兒也遇到過不止一次了吧。
能夠平復心態也好,如果沒遇到這樣一次事情都氣得不行,那估計這店老闆早給氣死了。
店老闆今兒之所以會追出來,沒別的目的,就是想著吃一塹長一智,從張天元這裡學點東西,免得以後再遇到類似的寶貝,又看走眼了。
“是啊張老師,我們也是挺糊塗的,那三本書擺在那裡,有不少人都看過了,可就是沒人出價,您這一來就盯上了,不會真是唐代流傳下來的書吧?”
湊熱鬧的客人也急忙插了一句。
“這所謂一頁宋版一兩金,說的就是這宋版書,一頁就堪比黃金了,這要是唐代的紙質書,只怕比宋代的更貴了。”
另外一人也念叨著。
很顯然,這兩人應該都是收藏古籍的行家,只不過沒有張天元的那份本事罷了。
他們這話說的倒是沒錯,目前市場上宋版書的價格確實很貴,每頁的價錢大約在上萬RMB,這哪裡是黃金啊,簡直比黃金更昂貴。
算起來,張天元手裡頭的三本書,撇開張氏家譜不提,光是《唐工錄》和《戰刀紀要》一共都有四五百頁呢,這得多少錢啊!
他們瞧不上家譜,其實這是有誤區的,家譜雖然講的只是一個家族的歷史,但是透過它,卻可以瞭解一個時代。
再加上如果這家譜上的記錄是由著名書法家謄抄的,那絕對也是價值連城啊。
尤其對於張氏家族的人來說,這麼一本家譜,搞不好願意出的價,比那《唐工錄》和《戰刀紀要》還要高呢。
“呵呵,兩位所說的一頁宋版一兩金,這話是沒錯,不過那也僅限於宋版書的,在古籍市場上,宋版書有點特別,並不是說歷史越長,價格就約櫃的。”
張天元笑著說道。
“不是?那為什麼?”
“道理很簡單,咱們現代人講究的是物以稀為貴。而宋版書流傳稀少,很難遇到,所以他就比較貴了,再加上宋版書的內容接近古本,刊印又非常精美,是收藏的好東西,故而價格自然就貴了。”
張天元解釋道:“當然了,用這個理由來推斷這三本書的價格,其實也沒錯,畢竟包括這家譜在內,這三本書都是當世的孤本,反正以我淺薄見識,還沒見到同樣的東西。”
“張老師開玩笑了,您要是見識淺薄,別人可就沒法活了啊。您都沒見過的東西,別人肯定也沒見過。”
店老闆急忙說道:“而且這書還不是刊印本,而是柳公權手書的,這比刊印的書籍更值錢,因為每一頁,那都是柳公權的心血所在啊,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店老闆每說一句話,其實心裡頭都在滴血。
因為他越是這麼說,就越覺得自己賣虧了,那三本書如果當真是當代柳公權手書,那麼價值絕對是在好幾百萬呢,自己居然一千塊就賣了。
而更可笑的是,自己的夥計居然還嘲笑別人,這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家了。
“老闆,也不要太在意了。這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你今兒丟了這兩個寶,明兒又來了別的寶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