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飛雖然沒自信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可是帶著五十個兄弟,而且是並不比他差多少,如果還丟了命,那他也太蠢了吧。
當然,任何戰鬥都不可能百分百沒有危險,就算是曾經那個特殊部隊的戰友,也在對毒販的戰鬥中犧牲過,可他絕對敢保證,自己最起碼有九成的存活率。
“你就這麼自信啊?”張天元皺了皺眉道。
“張哥,對你來說,我是兄弟,而對我來說,你也是兄弟,而且還是老闆,你不能忍心讓我冒險,那我又何嘗忍心讓你冒險呢?”
展飛很認真地說道:“更何況,這些兄弟們跟我相處了很長時間了,對他們,我也是有感情的,扔下他們不管,我心裡頭是過意不去的。”
張天元聽完展飛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可這並不是他讓展飛去冒險的理由,除非對方可以給他一個能夠讓他接受的說法。
“展飛,我知道你的脾氣,勸也勸不住,不過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讓我接受的話,讓我認為這一次可以更加安全完成行動的話,我會把你小子直接打暈,然後抬回去的。”
張天元笑道:“千萬別懷疑,我有這個能力。”
展飛吐了吐舌頭,別人說這話,他會以為是吹牛,可是張天元說這話,那絕對是能做到的。
“真想聽啊張哥?這個故事可不怎麼有趣。”
展飛嘆了口氣道:“不僅無趣,而且還有點讓人憤怒,我已經憋了很多年了,誰都沒有提起。”
“說吧,我聽聽,希望你的理由可以真正說服我。”張天元雖然不想打聽別人的隱私,不過有些事兒,他還是希望能夠搞清楚一點,否則就這麼讓自己的兄弟去冒險,他還真下不了這個決心。
展飛看向了野人山的方向,忽然間用手擦了擦眼睛。
“你怎麼哭了?”張天元有些意外。
“沒事兒張哥,眼睛裡進沙子了。”
展飛的確是哭了,因為一想到曾經發生的那件事情,他這顆心就猶如刀絞一般。
“張哥,我這個人吧,蛇隊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有點個性太強,經常做一些比較衝動的事兒,不過在特種部隊那會兒,我特別聽一個人的話。”
“蛇隊?”
張天元問道。
“不是,那個人只是雲省的一個很普通的緝毒警察,基層工作人員,年紀四十多歲,但是在我眼裡,他是偶像,是英雄。”
展飛搖了搖頭道:“我經常空閒的時候去他家裡蹭飯吃,他因為工作關係,家人都不在身邊,所以把我當成了兒子一樣看待,真得很親切,他還給我講了很多緝毒過程中的故事,可以說,我在特種部隊那幾年,基本是聽他的故事過來的。”
雖然展飛說的有點囉嗦,不過張天元並沒有打斷他,而是仔細聽著,他甚至有點緊張,因為往往在濃情之後,卻是讓人無奈的悲劇。
“張哥,就是這麼一個人,這麼一個待我如親生兒子一樣的人,卻被那個萬康殘忍地給活寡了,甚至專門拍了錄影送到了我們部隊。”
說到這裡,展飛幾乎已經泣不成聲。
張天元臉色都變了,他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一個親如父親的人,被別人一刀刀活寡,然後拍了錄影讓你看,這種場面,就算是心思再堅定的人,也會崩潰的吧。
“好了,別說了,我懂了,讓你去!”
張天元看著展飛那麼痛苦,真不忍心讓他說下去了,他也明白了,展飛為什麼執意要進山,如果阻攔他,張天元都覺得自己不像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