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山聽張天元要找人過來,知道這事兒肯定攔不住了,雖有些無奈,可畢竟自己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事情,那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展飛去聯絡附近的神羅衛隊,而張天元則打算向楊耀山詢問一下野人山中毒販的情況。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他以後可是要在這裡常駐的,必須得把這片兒的情況搞清楚了。
“楊兄,你就別操心了,不會讓你吃虧的,有事兒我兜著。”
張天元見楊耀山還是一臉的愁容,就笑著說道。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張老弟,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他既然攔不住張天元,那就只能儘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張天元了,這樣的話,最起碼張天元也會更安全一點吧。
“還是楊兄你瞭解我啊,這些毒販都是從哪兒來的,最大的一夥兒是誰?”
張天元問道。
楊耀山想了想道:“目前活躍在帕敢的毒販比較大的有四股人馬!”
“還不少嘛,都說說吧,簡單一點。”
張天元可不是來聽故事的,他只想簡單瞭解一下這些人的情況,然後考慮一下對策。
“如果你要去野人山,對你威脅最大的有三股人馬,這第一夥人,頭目是華人,名字叫張百福,原來是坤沙手下的得力干將,當是才十六七歲,就已經被坤沙非常器重了,現在也不過才三十五歲。”
“這人本來是跟著坤沙一起投誠緬甸的,不過後來坤沙一死,他就失蹤了,沒有幾個月,就又出現在了金山角,成為了一夥毒販的頭目,這人心狠手辣,不過跟坤沙一樣,從來不對華人下手。”
“第二夥人馬的頭目叫達瓦,是個泰國人,這傢伙是個老油子,已經五十多歲了,非常狡猾,雖然實力不強,可是卻能夠在其它勢力之間混得風生水起,遊刃有餘。”
“第三夥人的頭目叫萬康,這人是緬甸本地的,要說對你們威脅最大的,其實反而是他,這傢伙以前是中國人,後來因為販毒被警方關了十多年,出來之後就加入了緬甸國籍。”
“你也知道,很多人都是比較記仇的,這個萬康就是如此,他抓到中國人,幾乎男的都殺,女的全部重做軍妓,非常的噁心,這個東西,要是坤沙還在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三夥人這一次進入野人山,也並非同心同德的,最起碼張百福跟萬康完全就是死對頭。”
“還有一夥人已經融入了帕敢當地的社會之中,不,或者說這人本來就是帕敢人,只不過這一次從金三角回來,又重操舊業了而已。”
“他的名字呢?”
“這人的名字早就已經被遺忘了,別人都叫他‘眼鏡蛇’,聽這個外號你也應該知道,這人就像是眼鏡蛇一樣毒,這一次金三角出了問題,他是唯一沒有受到打擊的。”
“呵呵,眼鏡蛇,他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啊,我讓他連菜蛇都不如。”
張天元笑了笑道:“不說這個人了,反正這人跟我關係不大,我主要面對的還是張百福、達瓦以及萬康這三股勢力吧?”
“沒錯!”
楊耀山點了點頭道:“如果你想在這裡站穩腳跟,那麼就必須得跟這三股勢力正面為敵,要麼收服,要麼乾死。”
“這我知道,展飛,你聽說過這幾個人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