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命是張天元救的,他的珠寶公司也是張天元幫忙壯大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天元還是他的恩人呢,他要是仗著柳夢尋爺爺的身份去訓斥張天元,那就真有點倚老賣老的嫌疑了,人家給你面子,那聽你幾句,不給你面子,當你是個屁。
“做不了的事兒,我是不會答應的,而且我也知道,那個翡翠研究協會是不錯,影響力也很大。可是爺爺您別忘了,那個協會說到底是因為有馬維仁,如今馬維仁敗給了我,翡翠王的光環也減弱了很多,再加上他肯定會選擇退休的,到時候這個協會就真成一空架子了,沒什麼意義的,我現在可是官方的玉石珠寶協會常任理事,估計過不久就能做會長了,翡翠研究協會能做的事兒,玉石珠寶協會都能做,而且會做的更好。”
“以前因為馬維仁的關係,這個民間組織甚至幹起了政府該乾的事兒,對國內翡翠飾品進行市場定價,甚至是市場劃分,影響可不怎麼好,它垮了,對整個翡翠行業都是好事兒。”
“更何況爺爺你要知道,如今國內最大的翡翠珠寶商就是我的神羅珠寶啊,我要是加入了這個什麼協會,甚至成為了會長,那我公司怎麼辦?是不是要把我的市場劃分給別人呢?”
他這一連串的話,倒是把電話那頭的柳老爺子給說的噎住了,半晌都沒吭氣。
“唉,你說的也對,看起來我真得是老了啊,你這小子,平日裡不聲不響的,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怕麻煩,可是真正做事兒卻都是精打細算的,沒錯,你這樣子加入這個協會確實有點麻煩,一旦加入進去,就得遵守既定的規則,搞不好反而會掣肘你企業的發展的。”
柳老爺子也不是糊塗人,他或許只是一時半會兒因為被一些事兒給迷惑住了,所以並未多想而已,現在仔細想想的話,還真是覺得這裡頭的事兒挺可怕的。
“爺爺,就這樣吧,其實主要還是我沒時間,你也明白吧。”
張天元這才是真正的大實話,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人身兼數職了,哪裡有時間去管這些事兒啊。
聽馬維仁那說法,成為這個協會的會長之後,還要免費為會員提供一些服務,都是義務勞動。
馬維仁很高尚,很偉大,張天元很佩服,可是他做不到,最起碼現在做不到,或許幾十年之後,等他也七老八十了,會改變一下注意吧,但絕對不是現在。
他這個人,雖然有些事兒會退讓,但絕對不會無原則的退讓,就算對方是他媳婦的爺爺,那也一樣。
如果柳夢尋因為這個事兒而跟他吵架,那隻能證明他們兩個不合適了,證明他們走在一起是錯誤的。
然而現實是柳夢尋不可能那麼做的,從認識那天到結婚,張天元就很明白,柳夢尋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不像現在很多女人,一涉及自己家的事兒,丈夫立馬就把變成外人了。
而他呢,也不會像很多當女婿的那樣無原則地對老丈人或者丈母孃退讓。
畢竟他是有這個資格的。
人活著,最起碼得有點尊嚴吧,即便是面對父母,有些事情他也會堅持己見,更何況是丈人和丈母孃呢。
“好吧,你睡覺吧,我給馬維仁先生去說,免得你們搞得不好了。”柳老爺子真得不是那種倚老賣老,或者不講道理的人,他聽了張天元的解釋之後,就不再難為張天元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