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佑雖然有點不太高興,不過也真怕自己把這事兒給搞砸了,畢竟可是花了兩千萬歐元競拍下來的料子,這不是一點錢啊,萬一真弄砸了,那真是要欲哭無淚了。
“行吧,那劉老先生您就動手吧,如果有需要,儘管吩咐,我帶了人過來,粗活累活可以交給他們。”
池田佑也是帶了兩個本地的緬甸人幫工的,那些髒活累活他自己可不願意去做。
“行,沒問題,我這就來。”
劉老先生先是觀察了一下那塊料子,然後就戴上了護具,直接開啟了切石機。
這塊料子還是比較大的,所以一開始就用切石機,只要分寸拿捏的好,應該是不會出事兒的。
從處理方法來看,這個劉姓老者倒也真不是吹牛,最起碼在這個年齡段,解石上面他已經不輸給馬維仁了,甚至可能因為身體比較好,所以還要更強一些。
“這不愧是南亞翡翠王的師父啊,我還以為他不行呢,沒想到這技術倒是不賴……”
“嗯,你看那切石的方位與尺寸,拿捏的都非常好,以他這種手法切下去,只要運氣不是太差,一般都不可能把玉肉切到的,料子太厚,切一刀再去打磨,效果或許會更好……”
“瞧您說的,所謂名師出高徒嘛。徒弟都那麼厲害了,師父要是沒這點本事,那怎麼配做別人的師父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解石技術是好,跟馬維仁老師都不相上下,可是跟張老師一筆,那就不行了。”
“張老師那簡直是庖丁解牛,出神入化了。”
“是啊,誰也沒法跟他比啊,南亞翡翠王輸得也是心服口服的,估計他這師父就算是比南亞翡翠王更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兒去,遇到張老師,也只能俯首稱臣了。”
劉姓老者開始切石的時候,這周圍的人就議論起來了,畢竟這裡圍著看熱鬧的大多都是行家,對於解石技術的評價,那還是比較中肯的。
自從昨天晚上見識了張天元那神乎其技的解石技巧之後,這些人就越發覺得,解石絕對是賭石之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離開了解石,賭石賭垮的機率可是非常之大的。
再說了,本身解石就好比書法、雕刻,甚至是跳舞,在行家看來,那就是一種藝術,是可以去欣賞,去讚美的,這些人會沉迷其中,自然也很足正常了。
所謂行家看門道,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懂的人,看什麼都覺得索然無味,最近歐洲盃如火如荼,可是你讓不懂足球的人去看,他就實在看不出那玩意兒有什麼樂趣。
切了一刀之後,劉姓老者很謹慎地關閉了合金齒輪,然後改用砂輪在切開的那個地方仔細打磨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