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張天元一眼就看出來那東西是真的了,在鑑字訣面前,那顆黑色的球體狀物品散發出了柔和的水藍色光芒,擁有著強大的氣場,毫無疑問就是黑水寶玉。
看起來那個粽子男倒是一個講信譽的人啊,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遇到,真遇到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結交成為朋友。
“馬老師,您是信譽之人,這翡翠王的頭銜真得是名副其實啊。”
張天元感慨道。
“錯了,這長比試,我輸了,而且輸得非常徹底,無論是翡翠的質量還是價格,我都比不上你小子啊,這翡翠王的頭銜,看起來是到了給移交給你的時候了,這些年,這個稱號壓在我的頭上,說實話也挺沉的,有你幫我接過去,我也就放心了。”
馬維仁輕輕搖了搖頭,雖然輸了對賭,可是他心裡頭卻沒有絲毫的悲涼或者不甘,反而是慶幸與安心。
幾十年了,他一直在尋找接班人,奈何從來沒有人能從他頭上搶走這頂翡翠王的帽子。
而今天,一場對賭,這他卸下了重重的擔子,以後那些要找翡翠王切磋的人,就不要來找他了,有人替他扛起這個名頭了。
當然,誰是翡翠王,馬維仁說了不算。
在場的人說了也不算。
事實說了才算。
只要今天這場對賭的事情傳出去,毫無疑問,以後張天元就是當之無愧的翡翠王,無論誰願意或者不願意,這都已經成為事實了。
就算張天元自己不要,怕是也不可能拒絕了。
楊耀山、蕭峰銳、楊瑞,還有那個正在跟翡翠合影的翡翠商人,以及馬維仁的徒弟,都有些崇拜地看向了張天元。
他們見證了一個老的傳奇的謝幕,也見證了一個新的傳奇的誕生。
“翡翠王嗎?怕是晚輩受之有愧啊。”
張天元有了今天的成績,早已經寵辱不驚了,翡翠王也罷、解石王也罷、賭俠也罷,不過都是虛名而已。
要不是他手底下還有個神羅集團,雅不是這些虛名還有點用處,只怕他會堅決拒絕接受的。
當然,接受不接受,也由不得他了,畢竟這不是緬甸政府賜予他的解石王稱號,那個還可以取消,而這個翡翠王的稱號,是事實證明了的,除非有人能在賭石上贏了他,解出比他更出色的翡翠,否則誰也無法剝奪他的這個頭銜。
包括他自己。
“張老師,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啊,咱們今天晚上現場上萬人觀看了這場對賭,而且緬甸方面還錄製了影片,估計現場也有人拍攝了,都發到網上去了,明天一大早,您就是不接受這個稱號,那也由不得您嘍,能從一塊看似石頭的料子裡解出比帝王綠更好的翡翠,當今之世,除了您之外,沒有別人了。”
那個翡翠商人興奮地說道:“所以這個翡翠王的稱號,您是當之無愧的,今天即便是要得罪馬維仁老師,我也必須得說一句,您已經長江後浪推前浪了,勝過他老人家許多了,不管是解石還是賭石,您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在中國,似乎每個行業都喜歡封一個狀元,領頭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