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心裡頭都有點七上八下,不過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上一句了。
“哈哈,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就繼續等著吧,你們很快就能見到結果了。”
蕭峰銳也是哈哈一笑,這些人剛剛言語攻擊張天元,他可是非常不爽的,這會兒能反打擊一下,感覺還真是不錯。
“馬老師,那是什麼種水啊?”
“對啊,是不是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啊?”
“這他孃的,大螢幕上根本就看不清楚嘛,簡直就像是打了全屏馬賽克,這質量也太差了吧。”
“你就將就著點吧,這一次緬甸主辦方能夠弄兩個大螢幕過來放這兒,那還是看在張老師和馬老師面子上呢,要是換了別人,還不會這麼弄呢,你們倒是著什麼急呢。”
“不是我們著急啊,實在是這事兒太吊人胃口了。”
人就是這樣,如果一件事情遲遲得不到結果,那真得是會非常焦急難安的,尤其這還是一場對賭,剛剛馬維仁的料子出了帝王綠玻璃種的翡翠,本來以為勝負已經明瞭了。
可是現在居然又出了帝王綠,這使得結果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那些押了賭注的人,心裡頭更是焦急不安啊。
如果張天元真能解出比馬維仁更好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那麼今天這場對賭,絕對會在翡翠賭石的歷史上流傳千古的。
“都彆著急啊,現在就是出綠了,具體什麼種水,還有這個綠是不是真得達到了帝王綠的水準,還有待進一步觀察……”
張天元這個時候反而顯得謙虛了起來。
他越是謙虛,那些聒噪的人就越是感覺到臉紅。
其實馬維仁既然說是帝王綠,那基本上就不會錯了,像這樣基礎的判斷,馬維仁絕對是當世第一。
“小張老師啊,能讓我老頭子來擦石嗎?”
馬維仁突然激動地說道。
不,應該是請求。
“馬老師想擦石,那就請吧,您老我是絕對信任的。”
其實張天元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這個切面已經基本露出綠了,以馬維仁的經驗,根本不可能出錯。
“真得?”
馬維仁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置信。
因為一般這種情況下,是每人願意讓別人擦石的,道理很簡單啊,如果讓別人擦石,那麼最後解出極品翡翠,功勞也得分一半給別人啊,很少有人願意這麼做的吧。
更何況這還是一場賭局,一場兩人之間的對賭。
“當然是真得了,就像馬老師您信任我一樣,我也非常信任您啊,所以請吧,我就在一旁給您壓陣吧。”
張天元讓馬維仁解石還有另外一層目的,因為從馬維仁口中說出來的話,比他的話更有說服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