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啊,都不是笨人,知道怎麼樣明哲保身。
想通了這一點,張天元不由暗暗發笑,要是人人都如此,當年的抗戰只怕就打不贏了吧,如今的人啊。
算了,不提了。
張天元有點意興索然,上去直接開動了切石機,然後狠狠朝那石頭上切了下去。
“啊——!”
一聲驚呼響了起來,是馬維仁的驚呼,因為張天元直接一刀切到了底,將一大塊石頭切了開來。
如果是真正的解石,可沒人敢這麼幹的,無不是小心翼翼啊。
“瞧見沒,這麼瘋狂的解石方法,以張老師的水平來說是不可能亂來的,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根本就沒有翡翠,所以他才會那麼大膽!”
“真相就要大白嘍,真不知道張老師裝腔作勢有什麼意義,放水就是放水嘛,這下子要在小日本面前丟醜了。”
“活該,誰讓他剛剛那麼自信來著。”
“還是太年輕了,什麼狗屁解石王,我看就是瞎貓碰住了死耗子。”
張天元那一刀下去,立時讓現場所有人都傻了眼,而後便是議論和批評之聲。
馬維仁本來想要阻止,可是奈何張天元手上動作實在太快,根本就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塊石頭重重落地。
此時的馬維仁,心裡頭反而希望那不是一塊好料子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石頭,這麼切也就無所謂了。
“小張老師,你這解釋方法也未免太豪放了一點吧,我可是從來沒見過……!”
看著張天元,馬維仁不由苦笑道。
“馬老師您也沒見過我賭石的方法吧,正所謂蛇有蛇道,貓有貓路,您以您的方法成就了翡翠王的美譽,而我呢,自然也有我的方法了。就跟畫兒一樣,不管是國畫還是油畫,雖說走的藝術路子不同,但都是藝術,我都喜歡。”
張天元笑了笑道:“更何況馬老師,您既然聽說過我的名字,也應該知道吧,我自出道以來,解石從來還沒解垮過,難不成您覺得緬甸翡翠公盤的人都瞎了眼,才會給我個解石王的稱號?”
馬維仁一聽這話也是,不過總覺得張天元是在詭辯,可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正當他在苦笑不已的時候,張天元卻已經吩咐楊瑞去準備清水了。
楊瑞立即端來了清水,而後蕭峰銳跟楊耀山上來幫忙擦洗,張天元反而站到了一旁。
這會兒張天元又不用擔心什麼了,反正料子已經解開了,切石機也關了,總不可能清洗一下料子也能弄壞吧。
“怎麼樣啊兩位?”
馬維仁坐在一旁,看似很平靜,不過心裡頭卻非常緊張,張天元那一刀下去,看起來輕描淡寫,臉上卻掛著微笑,這讓他困惑不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