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瞧不起我?”池田佑怒吼道。
“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我對自己的料子有信心。”張天元擺了擺手,已經懶得跟他繼續廢話了,而是衝那個小方叫了一句道:“那個小夥子,別特娘垂頭喪氣了,你的媳婦會有的,金錢也會有的,幸福更會接踵而來的,就不能對老子多點信心嗎?”
“嘿嘿,我當然想張老師你贏了。”
小方苦笑了一聲,雖然說張天元看起來是如此的有信心,可是他卻完全興奮不起來啊,因為在他看來,張天元要贏下這場對賭,真得是不太靠譜啊。
“算了張老師,別理那傢伙了,我是絕對相信你能贏的,今兒我跟一大老闆對賭了,扔了一個億RMB,那傢伙還真敢跟我賭,說輸了之後,他們家那祖傳之寶就歸我了。”
楊瑞是真不懂賭石,但是他卻是真信任張天元,就好像美帝攻打伊拉克那場戰爭中,相信美帝一定會贏是一樣的。
這種信任有點傻大膽,有點沒道理,可是經過了那一次的騎馬關公事件,還有昨天的翡翠事件之後,他真得是對張天元完全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你可真膽大,我才讀了五十萬歐元。”楊耀山吐了吐舌頭,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膽小了。
或許這就是懂翡翠和不懂翡翠之間的區別了吧。
楊耀山懂賭石,所以他大概能判斷出一塊料子的好壞,對於張天元選擇的料子,他可真沒多大信心。
而楊瑞就不一樣了,他不懂賭石,所以才可以毫無顧忌地去信任張天元。
張天元笑了笑,看向馬維仁說道:“馬老師,看起來大家夥兒對我這塊料子的意見頗多啊,要不然乾脆我就先來解石吧?”
自己的料子什麼情況,張天元最清楚,所以他當然敢先解石了,估摸著只要解出了那四塊玻璃種帶綠的翡翠,應該就可以擊敗馬維仁了,至於馬維仁的料子,他沒去看,不過估計應該不太可能達到玻璃種吧,畢竟馬維仁就只看了那麼幾塊料子,他運氣真有那麼好?
“行吧,你先來就你先來,正好也可以幫我解惑了,我也是巴不得想要先看到你那料子的情況呢,希望可以給我老頭子一個天大的驚喜吧……”
馬維仁真得不在乎輸贏,他其實更希望自己判斷錯了,張天元判斷對了,那樣一來,他就對張天元更加期待了。
所以他這會兒真得很急切想要看到那塊讓他非常失望的石頭料子究竟能解出什麼樣的翡翠來。
說實話,他這會兒對張天元的做法還很有意見的,仍然認為張天元是在故意放水,是瞧不起他老人家。
“那麼就麻煩司機師傅了,將料子放到切石機上吧小……”
張天元所選的這塊料子實在太大,不過幸虧緬甸翡翠公盤的切石臺也足夠大,還算勉強放得下,只是想要完全放在切石機下面,那就有點困難了,倒是可以放進去一部分,這也正好滿足張天元的想法了,他並不打算解出翡翠之母,只想解出玻璃種帶綠的翡翠就足夠了,所以這伸進去的一部分,正好合適。
至於說怎麼下刀,張天元雖然沒有在上面畫線,可是他看得到裡面的情況,這可比那粉筆畫出來的線有用多了。
“張老弟,要不要我幫你解這塊料子啊?”
楊耀山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其實是有原因的。
在翡翠圈子裡,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個人解石垮了,而且是大垮,那他這雙手就會沾染上黴運,以後解一塊石頭就垮一塊石頭,再也沒有可能成功了。
楊耀山自己平日裡不解石,不過也懂這個,所以他出手,就算解垮了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