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耀山估計,越往後,這緬甸翡翠公盤上的料子也就會越差,除非發現新的礦脈,否則很難再改觀了。
“這倒是實話,幸虧我不是珠寶商人,只是隨便玩玩,不然那還不頭疼死啊。”蕭峰銳點了點頭道。
“而且就算是再差的料子,到了高手手裡,不還是能出極品嗎?我相信天元這小子昨天中標的那二百多塊料子應該都不差吧?”
蕭峰銳對張天元的翡翠毛料鑑定水平是絕對信任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讓張天元幫忙鑑定了。
別人都說馬維仁是翡翠第一任,可是在蕭峰銳的眼睛裡,張天元才是貨真價實的第一人,在翡翠賭石這個行當裡,還真就沒有人能夠跟張天元相提並論。
聽說張天元跟馬維仁會有一場賭局,在他看來,這場賭局的勝者,毫無疑問將會是張天元,馬維仁雖然厲害,但終究只是厲害而已,而張天元的厲害,卻有點近乎為妖了,感覺就像是三國裡面諸葛亮的那種味道。
“嗯,那些料子是不錯,不過也沒有太好的,今兒我得繼續找,因為跟馬老師有賭局,如果不能找點好料子,那可是會輸的啊。”
張天元昨天中標的那些料子都只是中高檔料子,沒有頂級的料子,只是為了珠寶公司增加材料罷了,當然這些料子運回去之後,集團會用集團的資金購買,然後把錢打到張天元的私人賬戶了。
雖然公司就是張天元自己的,可是公私分明向來都是張天元堅持的事情,他不想整得稀裡糊塗的,那樣做的話,對一個大的集團公司是沒有任何正面影響的。
“馬維仁也是個厲害人物,這人可不想西亞翡翠王跟南亞翡翠王那麼好對付,他的能力也是非常強的,搞不好這一屆緬甸翡翠公盤,你們兩人都能找到極品的料子呢,到時候就比的是誰找得多了。”蕭峰銳沉吟道。
“呵呵,就是切磋而已,蕭大哥您說的好像戰爭似得,沒那麼嚴重,我跟馬老師不僅沒仇,而且關係很好。”
“這倒也是,不過你不是想要那什麼黑水寶玉嗎?所以這場比賽,還是不能輸啊。”
蕭峰銳又道。
“這倒是。”
……
就在張天元和蕭峰銳坐在那裡一邊吃西瓜一邊聊天的時候,很多人已經到了翡翠交易中心,因為交易中心的門還沒開,所以大家夥兒都在外面聊起了天。
今天天氣依舊很熱,所以陰涼地裡三個一夥,五個一群,大家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當然,聊得話題最多的就是張天元與馬維仁之間的那場賭局了。
畢竟是翡翠王與新晉賭石王之間的一場對決,這事兒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賭石圈子了。
馬維仁自不必說,而張天元雖然第一天被懷疑過,可是連續擊敗了西亞翡翠王和南亞翡翠王之後,他就被認為是最有可能挑戰馬維仁王者地位的人了,但究竟能否挑戰勝利,這還得看接下來的結果。
當然,好事者總是喜歡在這些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就議論一番,好顯示自己的先見之明。
“老瞿啊,聽說了吧,馬維仁老師跟那個小夥子對賭的事兒?”
“怎麼可能沒聽說啊,這事兒如今傳得沸沸揚揚,不想知道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