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難為張先生了,都是為了我這個老頭子啊。”山中野叟也跟了來,雖然他年紀有點大了,不過有張天元跟著,再加上乘坐的是私人飛機,所以基本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的。
“老先生,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一次來緬甸是我自願的,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玉陽子,不過我也有我的事情嘛,您要是再這麼說,我可不高興了啊。”
張天元和楊耀山、山中野叟等一行人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抵達緬甸之後,就直接住在仰光了,這一次緬甸翡翠公盤重新回到仰光進行,主要是因為參與人數太多了。
不過這樣也好,仰光的條件可比上一次去那小地方好多了。
這個莊園是楊耀山的,他來仰光辦事兒的話就會住在裡面,各種安全和配套設施都有,畢竟楊耀山也是個名人,更是有錢人,再加上緬甸這地方不太太平,他也是很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因此把這裡弄得那也算是一個安樂窩了。
既舒適,又安全,比較符合張天元的要求,因此他乾脆就住這兒了。
上一次來緬甸住的是酒店,太亂了,而且那個時候張天元不過就是個無名小卒,還沒多少人會惦記他,然而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他的一舉一動那都是備受矚目的,住在讓自己放心的地方,那睡覺都覺得踏實啊。
去南非那次住酒店遇到的事兒張天元也還沒忘記呢,這年頭,有錢人在外,還是安全最緊要,沒了命,有多少錢都是白搭。
“好好,我不說,不說了!”
山中野叟笑著說道:“不過呢,有句話我還是忍不住要說的,以前我願意幫你,是看到你的誠心和你帶去的東西很珍貴,我忍不住想要出手,但以後,這理由就變了,你能為了我徒弟這麼用心,作為一個大集團的老總,我知道有多麼不容易,以後呢,你只要找我幫忙,我必定義不容辭的。”
“老先生,您這可不止一句話啊,行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要是這一次僥倖能得到五塊翡翠之母,還得勞煩您幫忙雕琢一番。”
張天元並沒有客氣,本來他就不是聖母聖父,他之所以幫玉陽子,也是因為玉陽子對他的集團有用啊,這個時候還矯情個屁,完全沒意義嘛。
“張哥,又有電話了,接不接?”
展飛手裡頭拿著張天元的手機,嗯,是對外的手機,之所以把手機交給他,主要是這幾天打電話的人太多了,全部都是詢問緬甸翡翠公盤的事兒,都是熟人,他要是拿著電話,也不好意思不接或者掛掉,乾脆讓展飛拿著,就算是拒絕接電話也有理由了。
“誰的號碼?”張天元問道。
“劉素問。”
“劉素問?”
張天元皺了皺眉,他跟這個女人並不是很熟,在迪拜的時候見過面,後來他在美國跟瞞天王以及偷天王對決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在場,但是並未說過話。
“你先接著,就說我忙著,問她什麼事情。”他想了想道。
展飛照他的話做了,不過那個劉素問不知道是不是長了千里眼,居然在電話裡說:“我知道你叫展飛,也知道張天元就在你身邊,趕緊讓他接電話,我有要緊的事情找他,如果不接電話,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概不負責啊。”
“張哥,怎麼辦?”展飛苦笑道。
“行了行了,電話拿過來吧,這女人應該不是煩人的人,她給我打電話,搞不好真有重要的事情。”
張天元從展飛手裡接過了電話笑道:“哎呀劉姑娘,我就去上個廁所而已,你這麼著急幹嘛啊,找我有事兒?”
“廢話,沒事兒我幹嘛聯絡你。”
劉素問很不客氣地說道:“你是不是人在緬甸啊?”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我來這邊參加翡翠公盤。”張天元有些納悶,聽著怎麼感覺這女人一直在監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