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我懷疑他們要對付的人其實是我師父,只不過我師父不喜歡見陌生人,這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就代替他去了,只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樣的麻煩。”
玉陽子苦笑道:“當時到他們那裡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了,房間裡明顯被佈置了某種風水局,只可惜我才疏學淺,看不透徹,現在想起來,多半是那個風水局有問題。”
“風水局不都是幫人的嗎?”楊耀山對風水也算略知一二,畢竟東南亞一帶還是比較迷信的。
“風水有好壞之分,風水局自然也不例外了,玉陽子猜得估計沒錯,就是風水局有問題。”張天元咬了咬牙道:“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這麼快就已經進入中國了,我還以為他們得等上一段時間呢。”
“張先生,你看我徒弟玉陽子的問題能解決嗎?”山中野叟問道。
“能!也不能。”
張天元皺了皺眉道:“是這樣的,我雖然可以解決玉陽子的問題,不過必須得先搞清楚原因,要知道對方用的是何種風水局,這才能對症下藥,不然就麻煩了,這跟醫生看病是一個道理,想必你們應該能夠理解吧?”
“說的是,可怎麼才能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風水局啊?”楊耀山問道。
“簡單,找到這個臨天使就行了,對了,玉陽子你還記得這人在什麼地方嗎?”張天元看向玉陽子問道。
玉陽子看了山中野叟一眼,無奈嘆氣道:“您知道我師父為什麼要跟您告別嗎?他這一次要去一趟緬甸翡翠公盤,因為那個臨天使給我師父送了字條,說是隻要我師父幫他做件事兒,他就答應幫助我解除痛苦。”
“這麼說那個臨天使人在緬甸了?”張天元皺了皺眉。
緬甸那個地方,他就去過一次,就是上一次的翡翠公盤,大賺了一筆之後,他就沒再去了,之後的翡翠,都是由手底下人去弄的,他一直覺得靠賭贏來的東西會損害自己的運氣,因此賺足了資本之後,可以從別的地方賺錢的時候,他就不再插手那些事兒了。
除非特殊情況。
“應該是這樣的,我好像聽那個臨天使說,這一次的緬甸翡翠公盤上鬼誕生一塊翡翠之母,這塊翡翠是天然的法器,有可能接近二品法器的水準,所以他們是必須要得到的。”玉陽子說道。
“這麼重要的事兒,他怎麼會讓你聽到?”
張天元很吃驚,三品法器全世界就那麼幾件,二品法器就更不用提了,至今為止,還從未聽說過誰有的,這麼重要的訊息,他就不信那個臨天使會輕易告訴別人。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不過他也真得需要我師父去幫忙,是真是假,只能咱們自己來判斷了。”玉陽子嘆了口氣道。
聽到這話,張天元沉默了,關於翡翠之母,他沒聽說過,但二品法器,他卻非常期待。
要不然去緬甸碰碰運氣?
張天元還真沒什麼不敢幹的,深海打撈都敢得罪老美和日本,去緬甸參加一次翡翠公盤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玉陽子和山中野叟說道:“玉陽子,這一次我會陪著老先生一起去緬甸的,絕對不會再讓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老先生身上,而且你的問題,我也會想辦法從那個什麼臨天使口中搞清楚的。”
“聽說現在翡翠公盤邀請函更加嚴謹了,你能搞到?”玉陽子問道。
“你當他是誰啊,他可是咱們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啊。”楊耀山在一旁笑道。
“真是慚愧,雖然做了這個常任理事,不過還真沒給這個協會做過什麼貢獻。”張天元苦笑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