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猜得也沒錯,此時在國內,以及周邊國家,航海及考古專家對其給予了很多期待,航海史及造船史方面的專家稱,這艘沉沒海底近千年的古船船體儲存相當完好,船體的木質仍堅硬如新,敲起來鐺鐺作響。
這艘沉船的打撈出海對我國古代造船工藝、航海技術研究以及木質文物長久儲存的科學規律研究,提供了最典型的標本。
當然,大明寶船的意義遠遠超越自己本身。
國內有個退休的文物局局長就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表示沉船必定能再現大量真實可信的歷史細節,因為出海遠航的船是一個單一性社會,人們會把那個年代最必需的生活用品帶上船,這種高度濃縮過的歷史標本將更有利於我們洞察當時的貿易方式和生活方式,並且提供地面上無從捕捉的考古佐證。
“大明寶船”的價值更體現在它超乎想象的資訊量和非同尋常的學術價值上。
這艘大明寶船不僅正處在“海上絲綢之路”的航道上,而且它的“藏品”的數量和種類都異常豐富和可貴,給此段歷史的研究提供了最可信的模本。對這些水下文物資源進行勘探和發掘,可以復原和填補與古代中國“海上絲路”密切相關的一段歷史空白,也很可能帶來“海上絲綢之路學”的興起。
相比於曾經的南海一號,這個船或許價值和意義會更大一些。
更何況除了它之外,還有飛天丸號和西班牙黃金艦隊的十艘艦船呢,這些東西加起來,足夠令全世界瘋狂了。
這恐怕也就是為什麼會有多國軍艦前往這裡了。
“張哥,咱們這一次可真得是要出大名頭了啊,想當年那南海一號打撈好像是花了很多年吧?”展飛是打死也不肯去睡覺,畢竟海盜的事兒才剛剛過去,誰也無法保證不會再有威脅。
“是啊,整整二十年!1987年,英國海洋探測公司與東廣救撈局合作,在東廣陽江海域搜尋一艘十八世紀東印度公司沉船時意外發現‘南海一號’。從1989年至2004年,國家文物局先後八次組織水下考古隊對其進行考古調查和勘探。”
張天元也感慨道:“一直到2007年12月,按照‘整體打撈、原址保護、就地展示’的原則,那個時候南海一號才成功實現整體打撈,成功移入‘水晶宮’。不過那個沉船殘存約22米,船寬約9米,是一艘儲存較為完整的宋代遠洋貿易商船,跟咱們這個大明寶船可差遠了。”
“我聽說南海一號的發掘工作是最近才完成的啊,這也拖得時間太長了吧,比起咱們簡直沒法比。”展飛笑道。
“不能這麼說。”
張天元心裡頭有數,自己的這次打撈,其實是作弊的,如果用這種打撈去鄙視國家,那顯然就有點不要臉了。
等以後技術轉讓之後,國家再遇到這種事兒,估計就不會如此被動了吧。
“行,我不說了,張哥你也休息會兒吧,總這麼熬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這還得還幾個小時才能結束呢。”
展飛聳了聳肩道。
“還是等一會兒吧,等吳工醒來之後再說吧,讓我現在睡覺還真得是有點不太放心啊。”
張天元搖了搖頭,很多事情都是越到最後越容易出錯的,他可不想那樣,所以確保不出事兒是第一要務。
再說了,他一晚上不睡覺根本沒任何問題,他的身體素質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