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跑來找吳遠圖的,是吳遠圖的重孫子吳碩,英文名叫傑克,所以平時在美國這邊大家更習慣叫他傑克吳或者吳傑克。
“有話慢慢說,看你鼻青臉腫的樣子,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啊?”吳遠圖頓時一陣煩躁,這後代不長進,他實在氣得不行,可又沒什麼具體的辦法。
“太爺爺。”
吳傑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真不是打架啊,這關乎到咱們吳家的未來啊。”
“到底怎麼回事兒?”吳遠圖冷聲問道。
吳傑克苦笑道:“太爺爺,前段時間我不是組建了一個車隊嗎,是以咱們集團為名的,你也知道,在美國玩車的人可不少,這種比賽看得人也多,因為車隊成績一直非常不錯,所以我一時高興,就跟人賭了一把。”
“混賬東西!你押了多少賭注啊?”吳遠圖大概是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雖然生氣,但是卻並沒有太過嚴重。
吳傑克支支吾吾地說道:“錢倒是不多,可是我把咱們家那幅九鳳圖給押上了。”
“什麼!”
聽到這話,吳遠圖竟然變得異常激動了起來,張天元覺察到不對,也顧不上是不是會被老人家察覺了,趕緊加大了地氣的輸入,不然吳遠圖肯定會被這貨給氣死的。
“太爺爺,您別這麼生氣啊,不就是一幅圖嘛,我找人看過了,那也不是什麼古董,對方卻願意拿十億美金跟我對賭啊,你說我能不答應嗎?”吳傑克滿不在乎地說道。
“蠢貨!”
吳遠圖直接拿起桌上的蘋果就砸在了吳傑克的頭上:“你個敗家子啊,你知道個屁!那九鳳圖雖然不是古董,但卻是當代一位風水大師花費了八十多年才製作出來的風水法器啊!他將自己畢生的精力都投入了進去,製造了這個風水法器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可這東西的價值,卻讓他一輩子都值了。”
“什麼風水法器啊,那不是封建迷信嘛。”吳傑克撇了撇嘴道。
“你懂個屁啊,要不是那九鳳圖為咱們家族帶來福音,哪裡來的咱們吳家的榮華富貴,你真以為對方蠢啊,會拿十億美金去賭一件不值錢的東西?我看你腦子進草料了吧!”吳遠圖是真得急了:“你現在就去,要是弄不回來那幅圖,就去死!”
“太爺爺,您先彆著急,現在九鳳圖還沒有輸掉,我們定的是比賽是積分制,贏一場三分,平一場一分,輸一場沒有分,一共五場,我現在才輸了兩場,還有機會的。”吳傑克見吳遠圖真生氣了,急忙解釋道。
吳遠圖這才稍稍平靜了下來,他皺眉思索了一陣之後說道:“你那個車隊的比賽我也看過,論實力,應該在紐約這個地方排的上前三的,對方實力很強嗎?”
“太爺爺,怪就怪在這裡了,我的車隊成績本來很好,可是自從賭約達成之後,我車隊裡的那些隊員總是會在比賽當天出一些奇怪的狀況,有人甚至出了車禍。”吳傑克也疑惑地說道。
“這就有問題了,這樣,你們下一場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吳遠圖知道,就算今天他把這個不爭氣的兔崽子打死了也沒多大意義,九鳳圖要不回來還是要不回來的,所以必須得想辦法贏下接下來的賭局才行。
“每一次比賽都會隔上兩三個月,下一次比賽應該會在秋季舉行,估計到十月份左右了。”吳傑克回答道。
“這樣,你負責車隊,我讓底下人幫你聯絡一個風水師去看看情況吧,如果我猜得不錯,多半是這風水上出了什麼問題。”吳遠圖說道。
“太爺爺,您還真信這個啊?”吳傑克苦笑道。
“你少廢話,要不是你招惹出來的事情,我還懶得管呢。行了你趕緊把臉上的血洗洗去吧,怪嚇人的。”吳遠圖厭煩地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