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趕緊回來吧,這位道長說你既然能說出那一番話,就應該是行家。他告訴我說這絕對不是虎口煞這麼簡單。”王思遠信任的人不多,恰恰張天元就是其中一個,既然知道張天元懂這一行,那他絕對就沒有放過的理由了。
“他還說什麼了?”
張天元現在也只能是透過電話線瞭解一些情況了,等回去了也心裡有底。
“道長還說虎口煞他遇到的也不少,都能解決的,可是這一次卻沒能處理好,所以他認為肯定不是虎口煞那麼簡單!”
王思遠回答道:“對了,他還帶了個羅盤,結果那羅盤在虎口煞被解決了之後就開始變得混亂了起來,不斷地旋轉,他已經糊塗了,真是個廢物。”
“別這麼說,這位道長能夠實事求是就不錯了,換了有些明明不行的人還要裝懂,那才是真正害人。”
張天元想了想道:“總之你先不要著急,我就先不會帝都了,直接飛上浦,先幫你解決問題好吧?”
“張老弟啊,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真得是太謝謝,太謝謝你了!趕緊過來吧,我把這個別墅的座標發給你,不,乾脆我去機場接你吧……”
王思遠激動得簡直不行。
張天元頭上是一條條的黑線,嘆了口氣道:“好吧,隨你了。”
掛了電話,他心中也有些慶幸,得虧是自己現在對風水有了一定的瞭解,要是以前那樣兩眼一抹黑,這種事兒他還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張哥,聽王思遠的口氣好像不對啊,出大事兒了?”展飛見張天元表情很嚴肅,就問道。
“是啊,大事兒,沒想到這小子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對自己的父親倒是孝順。”
張天元嘆了口氣,隨即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告訴家裡人不用去機場接他了,他要先去上浦一趟。
大概把王思遠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家裡人自然理解,反正回國就好了,待在國外總是讓人擔心,回來就沒問題了。
“張哥,雖然知道你很累,不過剛剛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接了個電話,是寶島那邊打來的。”展飛看了看疲憊的張天元,實在不願意把這個事兒說出來,可是考慮到張天元的性格,還是說了,不然這事兒過去之後,他非得被罵死不說,還可能會壞了公司的事情。
“說吧,我不累。”
張天元確實不累,他只是有點擔心王思遠,對於好兄弟的事情,他向來都是非常上心的,王思遠那麼著急,他心裡頭也跟著有些著急了。
而且就算處理了虎口煞,卻依然有問題,甚至問題還變大了,這就更令人焦急了。
不過他也知道,能給展飛打電話,說明寶島那邊的事情估計也不小,不然完全可以等他打完電話之後再給他打的。
“咱們在寶島那邊的珠寶公司擱淺了。”展飛回答道。
“原因。”
張天元很簡練地問道。
“據說是那個皇城大吉風水設計公司乾的好事兒,在寶島,這家公司的勢力真得很大,幾乎涉及到方方面面,他們一個電話,就可以改變寶島方面的政策決定。”
這些話當然不是展飛能說出來的,估計是寶島那邊的負責人告訴他的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