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客氣了,夫人是小店的貴客,購買各種法器也不少了,這點事兒,貧道不會介意的。”
說完話,玉陽子看向了張天元問道:“張師傅,您說需要什麼樣的風水法器,我先看看店鋪裡面有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再想法子給您弄去。”
“鐘形太極八卦鏡,或者富貴魚都可以,但一定要是六品法器以上,否則作用不大。”張天元想了想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讓人去找。”
玉陽子到一旁打電話去了,而這個時候,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看了看那玉陽子,衝著王明宇說道:“王先生,您不肯相信我們,難道要相信那個道士嗎,別忘了,他同樣是折騰了半天也沒有折騰出什麼結果來的。”
王明宇看了邱宇一眼,本想發火,可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惹得起邱宇,但是還是要給皇城大吉風水設計公司面子的。
“邱先生,您解決不了的問題,難不成還不準備讓我們請別人嗎?”
雖然不好發火,但王明宇這番話還是說得不卑不亢:“更何況真正的大師並不是那位道長,而是這一位先生。”
“他?”
邱宇看了張天元一眼,忽然間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氣糊塗了啊,就算是我不行,還可以打電話讓我們公司派更厲害的人嘛,高山先生是我的老師,我可以請他來嘛,你們讓這麼一個小年輕來幫忙,就不怕問題越高越複雜了?”
“無能之輩,也敢在這裡叫囂,我二叔給你們什麼狗屁公司面子,我可沒那耐性。”
王思遠瞪著眼睛罵道:“你個****玩意兒,既然解決不了問題,就夾著尾巴做人,還特意來這裡挑釁,不服氣嗎?”
“王公子,話可不能這麼說。”
邱宇搖了搖頭道:“我承認,之前為了能壓制那玉陽子,我的確是有點輕視那虎口煞了,不過我剛剛已經給老師打了電話了,把這邊的照片拍了幾張給他看,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給出建議的,到時候化解這煞氣,還不是輕而易舉。”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展飛可不是讀書人,所以他不會給邱宇留什麼面子,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還好意思說,剛剛你多麼得瑟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什麼來著,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說你輕而易舉就能解決,還對別人的警告置若罔聞,現在呢?沒能收拾煞氣,反而被煞氣收拾了吧,活該丟臉!”
“你……你欺人太甚!”
邱宇被展飛說的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本來已經差不多好了的傷口,這會兒又疼了起來了。
雖然不服氣,可是展飛說的這可都是實話,他被打臉,這也是真得活該,自作自受。
“欺人太甚?老子還就欺負你了,怎麼的吧?小小一寶島來的狗屁都不懂的風水新手,居然還放話說整個大陸的風水師都不是你的對手,真不知道你這臉皮有多厚!”
展飛繼續冷嘲熱諷道:“還什麼別人都不行,就你行,嘖嘖,現在繼續啊,怎麼補繼續了?你不是很牛嗎?哦,對了,還有你那個什麼高山師父,忘了告訴你了,你那個什麼狗屁高山流水,還有子期伯牙,在迪拜的時候都被我張哥臊得滾蛋了,就你還敢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