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天然格局自然比人為佈置的風水局要大氣,效果要好一些。”
張天元回答道:“不過例外也是有的,如果風水師的水平達到了某種程度,可以逆天改命,化腐朽為神奇,那麼佈置出來的風水局比天然風水局更厲害,也在情理之中的。”
“其實我們的觀念之中存在一個誤區,很多人覺得自然的、天然的就是最好的,這並不盡然,還是用玉石來舉例吧,一塊天然的玉石,沒有經過人工打磨雕刻,它能那麼漂亮?一塊翡翠,如果不切割原石,它能綻放自己美麗的芳華?還有那些培育出來的美麗的鮮花,難道不比野花好?以前的麥子是野生的,可是產出的小麥能吃嗎?產量高嗎?”
“我倒不是替風水師打廣告,只是天地之間,實在沒有完美的格局,再好的的自然格局,還是要人為去影響一下的。”
張天元這一番話,其實也是道出了許多無奈,如果小麥野生的就可以像現在那樣,人們又何必去浪費體力種植呢。
或許正是有了這樣的無奈,才誕生了無數的職業吧。
“老闆,您這番話,跟一姑娘說的可是正好相反啊。”
司馬義突然說道:“那姑娘叫劉素問,之前也來過咱們這裡,說是要來購買玉石的,她也指出了這裡的風水格局,不過她的意思還是覺得天然的更好一些,甚至稱這種天然的風水局為先天格局,而人為改造的風水局則為後天格局。”
“劉素問?這個名字倒是陌生得很,不過我們兩個的論點其實並不矛盾啊,我也覺得天然的更好,但必須得是完美的天然格局,否則的話,不經過人手去改造,根本不行。”張天元搖了搖頭道。
“還有跟張老師一樣厲害的年輕風水師?”扎哈達王子驚訝地問道。
司馬義苦笑道:“您可別問我,我對風水是一竅不通,她說的那些話,我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聽不明白,只是今天老闆提起來了,所以我這稍微記起來了一點。”
“老頭子我倒是知道這姑娘的來歷。”劉師傅突然笑了笑道:“青田劉伯溫,想必幾位都知道吧?”
“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前節軍事諸葛亮,後世軍事劉伯溫。”
張天元說道:“要是不知道劉伯溫,那我這些年也真是白活了啊,而且據說劉伯溫也算是賴布衣的一個徒弟,他的那些風水知識按照民間故事,那就是跟賴布衣學的,不過故事畢竟是故事,劉伯溫怎麼學的風水知識,還有待考據,但這人絕對做軍師比做風水師更出色。”
“沒錯,既然張先生知道劉伯溫,那就好說了,這個叫劉素問的女孩子,據說就是青田劉的後人,這女娃娃厲害啊,反正就目前的觀察來說,可能不比張先生你查的。”劉師傅笑著說道。
“劉師傅,您就別喊我張先生了,乾脆叫我小張都行,聽著太彆扭了。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想見見這位劉素問姑娘呢,懂風水的女孩子可是不多。”張天元也是來了興趣,他接觸風水這麼長時間,見過的風水師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年輕一點的那水平肯定不行,畢竟風水這東西,是要經驗積累的。
現在劉師傅突然說一個年級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子居然有著與他相當的水平,那他能不好奇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