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您怎麼?”
趙北國不理解,按理說風水界的人,對於這種詆譭風水的人那應該是非常憎恨才對,為什麼張天元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賴瑞也有些奇怪,這個人明明是搞風水的,卻說自己說得對好,這難道是認輸了嗎?
賴通也看著張天元,有些不太明白。
張天元笑了笑道:“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啊,他說的沒錯啊。風水如今在大多數人的印象之中就是這個,甚至在我接觸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說到底,都是被騙子給害了,這位賴同學這麼想,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嘛,我覺得這個風水就跟你買東西一樣,區別只在於買了假貨,還可以找相關部門去告,去要求賠償,而風水這個被騙了,就無處可找人伸冤了,很多人因此也就恨上了風水,恨之入骨啊。”
張天元嘆了口氣道:“我們村以前就有個人,孩子得了病,不去看醫生,卻非要去看神婆,村裡有個風水師建議她去看醫生,同時改換家中風水,這樣不僅可以救命,還能防止舊病復發,結果這人不聽啊,他覺得這風水師沒本事,寧願去相信那個可以看到鬼怪的神婆,結果孩子因此而死了,這一家人卻從此將所有的風水師都恨上了。”
“神婆跟風水一樣嗎?”展飛撓了撓頭道。
“當然不一樣,風水是有系統有精密理論的學說,而神婆是什麼?沒有任何文字記載,單憑著嘴巴和鄉里鄉間的傳說來搞事兒,這能一樣嗎?”張天元搖了搖頭道:“行了,趙老爺子你也別說了,這位賴瑞同學應該是受過同樣的騙,所以對風水不太相信,你跟他爭也沒用啊,弄得耳紅脖子粗的,實在是無聊。”
說實在的,張天元並不覺得賴瑞討厭,他只是不屑去爭論這些事情而已,有些東西,好的就是好的,最終會去除糟粕,留下精華,一開始人或許不信,但日子久了,知道他有用了,自然也就信了。
“唉,還是小老弟你心胸開闊啊,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想不通這一點,罷了罷了,這個叫賴瑞是吧,你既然不相信我們,那也簡單,你爺爺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呢會盡力幫忙的,畢竟他還是幫了我很多的。”趙北國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跟小孩子計較的感覺了,把自己也拉低到那個水準上了。
畢竟這世上就是有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覺得錯的東西,那就連跟這個有一點點關係的事兒也都是錯的了。
“別啊趙老闆,這個事兒還是得勞煩你們來解決啊,他信不信是他的事兒,我弟弟信就行了,但不知兩位誰能夠佈置出‘鍾馗降妖陣’啊?”賴通似乎也覺得爭論這個一點意義都沒有,他和賴瑞信不信那都是屁,關鍵他弟弟賴一覺就是搞這個的,只要他弟弟信了,那就成了,根本不用考慮別的。
趙北國指了指張天元說道:“這事兒自然是要勞煩小老弟,他比我厲害得多。”
張天元倒也沒有推辭,隨口說道:“鍾馗降妖陣並不難辦,難的就是缺一件四品鍾馗法器,你的這件明顯不夠檔次,請恕我直言賴教授,你這是拿自己弟弟的性命開玩笑,他讓你拿的,絕對不是這一劍,光從這鐘馗的各種形態來看,就知道這是仿製出來的,雖然仿製的人手法也挺好,可是卻沒有原來的神韻。”
他到底也是藏古界的牛人,一看就知道這東西有問題了,只是一件現代仿品,而且是開了光的仿品,雖然也是法器,可是跟原件差遠了。
張天元此話一出,那賴瑞的臉色忽然就變得非常難看了,張天元立即注意到了這個人,心頭不覺一驚,這小子該不會是把真品便宜賣了吧,所以剛剛才會那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