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帽流水大師用非常蹩腳的英文對那幾個黑人保安說著,唾沫星子亂濺,簡直興奮得不要不要的。
張天元笑道:“瓜皮帽,你怎麼連祖宗都不認了,難不成你是小日本生下來的野種?嘖嘖,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能理解了,軍國主義的野種,估計沒幾個好種,當年殘害中國人的時候,那叫一個賣力啊。”
說到這裡,他突然間臉色一黑,冷冷說道:“展飛,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咱們,還侮辱咱們中國人,你說該怎麼辦?”
“打得滿地找牙!”
展飛說話的時候,人就已經動了。
那幾個黑人保安個個都是體型壯碩,企圖阻攔,卻是連展飛一根毛都沒碰到,等他們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就發現那位流水大師倒栽蔥一般被扔在了路旁的花叢之中,身體不住的顫抖,人已經暈了過去。
“你!你們!你們真得敢動手!”白人高山大師還真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大膽,當著幾個身體壯碩的黑人保安的面兒,居然就敢動手動打人,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展飛拍了拍手,很快就又回到了張天元的身邊,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看著那個高山大師。
嚇得那傢伙立即就閉上了嘴巴,不敢吭聲了。
“你們兩個,蹲在地上,把手放在腦後!”
他不說話了,不過那幾個黑人保安可不敢輕易放過張天元和展飛,竟然是把槍都取了出來,然後對準了兩個人,讓兩個人蹲在地上。
一看到這情況,白人高山大師又神氣起來了,嘿嘿笑道:“對,就是這樣,這兩個爆恐分子,一定是企圖謀害阿部力王子的,一定要抓回去好好審審,他們敢在你們面前打人,那就是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裡啊,太過分了,太囂張了!”
“喂,小心槍走火傷了人。”張天元抬頭看著那些黑人保安說道。
在不是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太想跟這些人動手,畢竟他們幾個應該算是阿部力王子的人,還是要給那位王子留點面子的。
“都把槍放下!”
突然間,一聲怒喝響起,院子裡走出一個人來,是一個女人,一個東亞面孔的女人。
女人留著長髮和齊劉海,頭髮簡直就像是拉直過一般,一根根看起來非常精神。
她的身材很好,雙腿筆直而且富有彈性,一看就是練家子,唯一的弱點,就是兩隻小白兔小了點,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美貌。
她的臉冰冷而且高貴,擁有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氣質。
“藍齊兒小姐!”
保安們看到這個女人,一個個都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不過其中有一個人大概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子彈居然射出了槍口,朝著張天元的方向射了過去。
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只有兩個人反應最快,一個是展飛,一個是那個被稱作藍琪兒的女人。
展飛直接就擋在了張天元身前,藍琪兒則是從褲腿上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扔了出去。
她竟然想要用匕首將子彈打飛。
“嘭!”
匕首插在了一棵樹上。
子彈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