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炮烙、蛇刑,不知道這兩位喜歡哪一種,不過我相信,在接下來無聊的尋找張哥的日子裡,一定會給我帶來很多樂趣的。”展飛咬了咬牙道。
這話說的蛇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展飛對付敵人的手段向來都很殘忍,就是因為這個,他被認為不適合當兵,畢竟很多時候是需要活口的,可是展飛卻從不留活口,這興許是因為曾經一時手軟導致了戰友的死亡,從此性情大變吧。
雖然說心裡頭不舒服,可蛇麟並未阻止展飛,對付這樣的禽獸不如的兩個東西,凌遲、炮烙什麼的並不過分。
“啊——!”
很快,船艙裡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連雷切爾都不由皺了皺眉,她以前是見過殘忍的,可是雖然這一次沒見過,但聽到船艙裡那叫聲,就知道展飛在幹什麼了。
“雷切爾,受不了就捂住耳朵吧。”蛇麟說道。
“沒事兒,這個該撒糟蹋了我的很多小姐妹,他能有今天,完全就是自作自受。我不會同情他的。”雷切爾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好!”蛇麟輕輕拍了拍雷切爾的肩膀說道。
雷切爾的肩膀原來是誰都碰不得的,因為一碰,雷切爾的反應就特別強烈,不過這些日子,看起來是適應了。
“又有東西來了!”雷切爾忽然間又喊道。
蛇麟衝雷切爾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驚道:“百里!居然是百里!我的天啊,那天我看到的那隻鳥肯定就是百里!我沒看錯,它居然跑到這裡來了,它也在尋找天元嗎?”
“嘎——!”百里落在了蛇麟的手臂上,蛇麟輕輕撫摸著百里的羽毛,忽然間注意到百里的腿上綁著什麼東西,就趕緊取了下來。
“跟百里速來!”
這是正文,下面還有署名——張天元。
“展飛,你給我死出來,有好事了!”
蛇麟衝著船艙裡吼了一聲,然後就用雙手捂著臉跪在了地上,堅強的漢子,這兩個月從來沒哭過,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可是今天,看到這封血書,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
展飛從船艙裡跑了出來,看到百里,就知道有好事了,然後看到雷切爾跟蒙扎還有云墨正在那裡看什麼東西,湊過去一看,那五個字再加上署名,興奮得展飛彷彿狼一般狂吼了一聲,然後竟然不受控制地跳進了海里,在海里頭撲騰了好一陣子,才放聲大哭了起來。
船上也是哭聲。
蒙扎哭了。
雲墨也哭了。
這些日子,他們兩個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這一次他們信誓旦旦地表示絕對會保護好張天元的,可是最後他們好好的,而張天元卻失蹤了,他們感覺今天那短短五個字,簡直就像是世間最美好的言語。
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