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爹如今已經是警察部的部長,就算是更高的官也沒用,在中國那片土地上,已經沒有人能惹得起張天元了,包括那位身居高位的人。
她一直都相信,張天元如果想讓誰死,那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
直到後來張天元出事兒,她差點就崩潰了,那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冤家了,不過也是那個時候,她突然解開了心結。
為什麼一定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呢?就算是一個人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心結開啟,人也變得活波了許多,恢復了往日的光彩,更重要的是,見到張天元之後不會害怕,不會怯懦了,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樣自由自在的相處。
這一次來日本調查走私案的事兒,本來父親是堅決不同意的,不過她說張天元可以保護她,父親就二話沒說同意了。
不管是誰,如今張天元這個名字,在國內真的是振聾發聵的。
就在前一段時間,張天元還憑藉一己之力重整了鐘鼎文公司,六堂的人全部換了,而鐘鼎文公司也併入了神羅集團之中。
那個鐘鼎文公司她是知道的,在國內乃至國際上都是有赫赫威名的,尤其是藏古界人士,要是沒聽說過這個公司,那真得就是孤陋寡聞了。
掌握了鐘鼎文,就等於掌握了中國藏古界的話語權。
這不是她說的,而是藏古界的共識,因為國內所有古董文玩的鑑定結果,最終都是鐘鼎文公司說了算,這一點連國家法定的鑑定機構都比不上的。
而且每一次見到張天元,她都會發現這個人的優點,剛剛騎著黑駿馬在馬場上馳騁的英姿,幾乎讓她看得著迷了。
她唯有搖頭苦笑,怪只怪自己沒能把握住機會,如果可以在柳夢尋之前就跟張天元生米煮成熟飯的話,現在幸福得好像進入蜜罐裡的女人就是她了。
說實在的,她還真對柳夢尋有那麼一些嫉妒。
當然了,也僅僅就是嫉妒而已,她現在已經不想著取而代之了。
“競拍?你當我傻啊?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來幹嘛的,走,到那邊涼亭裡談談吧……”
張天元的話說的很霸道,因為她不想歐陽曉丹出事兒,所以歐陽曉丹的一切行動,都必須得掌控在他手中。
他承認到現在為止,他依然對歐陽曉丹有感情。
可是有感情並不代表就要怎麼樣,因為他的妻子是柳夢尋,他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傾注在柳夢尋的身上。
“嘖嘖,歐陽警官,你怎麼來這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母儀走了過來,他這聲歐陽警官叫的很響,簡直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周圍那些人都聽見的。
“我怎麼來這兒?我當然是來代表國家將那些東西競拍回去了,怎麼?不可以嗎?”歐陽曉丹被母儀叫破了身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承認自己代表國家來的。
反正是來競拍,又不是調查案子,誰也不能不讓她來吧。
更何況在日本,這屬於一次合法的拍賣活動,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能怎麼樣。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歐陽警官是來調查走私案子的呢,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母儀卻好像有點不依不饒,故意將歐陽曉丹來這裡的潛在可能性說了出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