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很害怕摔著了老闆,如果真摔出個三長兩短來,那他這罪過可就大了,恐怕是要被責罰的。
“不用多說了,就兩匹純血馬,另外展飛,你把護具佩戴齊了吧,我就不需要了。”張天元知道自己的身體強韌程度,別說是摔下去,就算是被馬直接踩踏也沒有任何問題。
“張哥,你不要護具,我也不要,我以前在草原上騎馬都沒穿過護具的。”展飛不樂意了。
經理這個時候卻頭疼了,這兩位真得是不要命啊,騎馬不要護具,而且還是純血馬,這種馬瘋起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可是張天元不要,他也沒辦法,這位才是真正的大老闆,他的話你能不聽?
無奈之下,劉經理就給張天元和展飛一人牽出來一匹馬,其中一匹是純白色的,皮毛簡直好像銀鬃一般,另外一匹則是純黑色的,仿若緞子一樣。
上了馬鞍和水勒韁,張天元直接翻身上馬,動作熟練地就好像完全就是一個久經馬場的老騎手。
“看不出來啊張哥,原來你也是個中行家啊,唉,原本我還想說在這方面能壓你一頭呢,現在看起來還是別想了。”
展飛雖然上馬動作也很利索乾淨,可是終歸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自信,他以為張天元在這上面是弱項呢。
“行了,彆氣餒了,全力陪我玩玩。”張天元笑道。
而旁邊的劉經理看到這兩人嫻熟的動作,一下子就鬆了口氣,很明顯兩個人都不是弱者啊,怪不得都不願意穿護具。
“劉經理,我們兩個要比賽,麻煩你開一下發令槍,另外能不能麻煩那位姑娘先不要到賽道上來?”
“沒問題。”
劉經理答應了之後就過去跟之前騎馬的那個女孩子說去了,那人倒是很通情達理,很快就答應了,然後就將馬牽到了馬場中央,這裡不會影響比賽,還可以清楚地看到比賽,是不錯的觀眾席。
而此時母儀正在打電話。
“我說西木君,你吃了炸藥了啊,怎麼剛來就跟張天元把關係鬧僵了?我知道你急於想要報復張天元,可是也不用急在一時啊,這一次拍下那些東西才是關鍵,你要是壞了事情,就不怕天照大神滅了你?”
他竟然在跟西木蒼朮通話。
“可是我一想到堂兄的事情就覺得心裡頭不快,這一次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讓天照大神親自出手殺了這個人。”西木蒼朮雖然暫時壓下了火氣,因為他不敢得罪母儀口中的那個天照大神。
“你放心吧,天照大神的劍道已經出神入化,出手殺死張天元很容易,而且咱們這邊有勢力,最好先把張天元身邊那幾個保鏢給拾掇了。”母儀冷冷說道。
“你倒是下得去手啊,那個張天元跟你不是朋友嗎?”西木蒼朮冷笑道。
“你懂什麼,這傢伙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直接擋住了我的發財之路,上一次陝州那一批青銅器我本來是要弄到美國去的,結果被張天元幫助警方給一鍋端了,我對這個人已經恨之入骨了。”母儀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還跟他一起來?”
“廢話,我不跟他一起來跟誰一起?這傢伙詭計多端,我一定要防著點,不能讓他壞了天照大神的計劃。”母儀又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跟我們是一路子了,放心吧,等事成之後,一定讓你加入我們大日本帝國,成為歸化國民。”西木蒼朮哈哈笑道。
母儀卻心頭暗道:老子才不稀罕做什麼小日本國民呢,老子現在只想攢夠了錢去美國快活,你們小日本也不過就是美國的兒子罷了。
但是他嘴上沒這麼說,而是笑道:“多謝了西木君,那就先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