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瞞天王與他張天元多次為敵,還給那偷天組織通風報信來對付他,這個仇,他也是要報的。
天蠶娘子既然是瞞天王的七個分身之一,那他自然是要先把這傢伙給幹掉的。
尋摸了半晌,卻沒發現有任何蛛絲馬跡,這天蠶娘子不愧是天蠶娘子,痕跡藏得夠嚴實的啊,難怪那麼多人都沒能找出她的破綻來,看起來只能是等見到了天蠶娘子之後,再做決斷了。
剛準備去拿一件價值千萬的寶貝作為封盤之物,好讓這天蠶娘子也心疼心疼,忽然間就聽到柳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一直“嗯嗯嗯”的說著,臉上都是諂媚的笑意。
半晌,電話打完了,才回過頭來對張天元說道:“唐老闆,我們族長有請,不過只能是您和唐生唐姑娘去。”
“為什麼,怎麼我任斯理還不夠資格嗎?”任斯理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吼著說道。
柳三卻笑了笑道:“您不是天鑑門總堂的人,所以不能去,族長有些陳年往事想要跟總堂的兩位說。”
這話一出口,任斯理登時沒脾氣了,旁邊的白藤也是閉上了已經張開的嘴巴。
他們兩個一個是法器堂的人,一個是玉器堂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摻和進來的話,那其實並非什麼好事兒。
因為極有可能會被懷疑想要打探總堂的事情,甚至還可能會被懷疑是法器堂或者玉器堂當年殺了唐生的爺爺奶奶以及父母。
立場很尷尬啊,所以真不能說話。
張天元笑了笑,將一件價值千萬的木雕版畫遞給了任斯理說道:“任兄,這東西你替我先保管好,我跟表妹去去就回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她天蠶娘子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可是……”
任斯理明顯有些擔心,這個邀請是鴻門宴啊。
白藤也勸道:“唐元,你也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們輕易犯險。”
“我當然明白,不過真沒事兒。”
張天元會怕一個天蠶娘子嗎?
真是笑話,他可是連導彈都沒怕過的人,還會怕天蠶娘子?難道天蠶娘子還能比該撒更兇殘不成?
只是有些話,真不能說得太明白了,他只是拍了拍任斯理和白藤的肩膀,然後就帶著唐生,跟著柳三走了。
任斯理想要跟上去,不過被人攔住了,那是幾個彪形大漢,任斯理自問肯定沒有擊退他們的本事。
這路上,張天元揹著包跟唐生走在後面,柳三走在前面,兩個人還是有說話的機會的。
唐生對於張天元的自信,實在是有些擔憂,她知道張天元后臺很大,知道張天元在鑑寶方面的能力很強,可是問題在於,張天元很會打這個事兒,她並不知道。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天高皇帝遠,如果天蠶娘子真得玩陰的,他們可就是真的要完蛋了啊。
“天元。”
“叫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