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笑了笑道:“於堂主,其實這分辨十三幅畫的真假並不難,我現在坐東朝西,右手邊的最後一幅畫就是真的。”
“什麼!是不是有人給你說過了?”于娜明顯有些震驚。
不震驚才怪呢,當初分辨這十三幅畫,她都花費了一個小時才得出結論,這小子片刻就搞定了,這豈不是打她的臉嗎?
“於堂主說笑了,晚輩才是第一次來這裡,如何知道這個。其實要說原因非常簡單,我曾經不止一次見過瞞天王仿造的郎世寧的畫,這傢伙水平是厲害,可是他的畫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太過傲慢了,與郎世寧的真跡很容易區分。”
“傲慢?畫兒還能傲慢?”
任斯理疑惑地問道,他不是書畫行家,對這一行不懂。
于娜嘆了口氣,頹然坐了下去說道:“畫不能傲慢,不過人可以,作畫的時候,這種情緒會代入其中,使得畫也顯得傲慢了,不過能看到這種地步的人,必須是對國畫鑑定和繪製都有非常深的造詣的人才行。”
“對不住了,晚輩便是這種人。”
反正現在扮演的是恃才狂傲的唐元,張天元一點都不用謙虛,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啊。”
“聽這話,於堂主好像不信啊?”張天元笑著問道。
這個時候,法器堂的堂主任怨說話了:“那我這第二關,就是要求你臨摹一張與郎世寧的畫七成相似的畫怎麼樣?”
“七成相似?”
“怎麼,是不是有點太難了,實在不行,五成相似就可,畢竟今天這環境不適合作畫。”任怨退了一步道。
“我說老爺子,你真是夠會添亂啊,牆上掛著的郎世寧的畫複雜無比,你讓他畫出來,咱們今天這飯還吃不吃了?”任斯理很是不爽地說道。
不過任怨沒理會任斯理,而是看向了張天元說道:“怎麼,莫非你連五成相似也做不到?”
“哼,他不過是嘴上吹牛罷了,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沉穩。”
“奶奶,我可不是那樣。”
“我以為我們平日就已經夠不謙虛了,沒想到今兒遇到了一個更不謙虛的,這下子抓瞎了吧?”
“哈哈哈,他大概是沒想到任老會出這樣的難題吧。”
一時間,議論聲此起彼伏,只有葉老爺子和唐生沒有說話,這兩個人自然知道張天元的本事,他們當然不會笑話張天元了。
“都說完了吧?不過很可惜,你們還沒見過更囂張更不謙虛的。”張天元笑著看向了葉老爺子說道:“這筆墨紙硯就勞煩葉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