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事兒有沒有隱情,對他來說,都是個麻煩,萬一真得結果跟白木然說的一樣,那他張天元肯定是要痛苦萬分的。
可若結果不一樣,那他張天元又要面臨死亡的威脅,真正的兇手是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秘密公佈於眾的。
不過即使明知道這樣,張天元也不想退縮,不能退縮。
他是怕死,這刻個事情事關疼愛他的奶奶,他難道可以坐視不理嗎?別說他本來就膽大,就算他是個膽小鬼,該負起責任的時候,他也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哼,真得是小牛崽子不知道老虎的可怕啊,老人家我再最後奉勸你一句,當年殺死唐生奶奶和爺爺的人,身上可是有功夫的,不然的話,不可能那麼輕易將唐問天殺死,你不知道吧,唐問天雖然只是個文弱書生,但他妻子卻是師從詠春拳大師,本事不小,幾個壯漢都難以近身呢。”
白木然這話,不知道是威脅還是警告。
不過不管是什麼都無所謂了,張天元淡淡說道:“別說這兇手會功夫,就算他是三頭六臂,會七十二變,我也要替表妹將他給揪出來!”
“說得好!”任斯理拍手道。
“好個屁,簡直狂妄自大。”白木然罵道。
“不管是狂妄自大,還是夜郎自大,都無所謂了,總而言之白老頭,要是我真得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了,然後張老弟又請回了二十四件青銅器,你不做點什麼嗎?”張天元突然逼視白木然問道。
白木然也是一聲冷笑道:“簡單,要是他真做到了,我們就請回公平監,並且尊唐生或者這小子為總堂的堂主,也就是天鑑門門主,鐘鼎文公司的董事長,別的幾堂我不知道,但是隻要我不死,玉器堂的股份可以悉數奉上!”
好傢伙,這老頭子玩的大啊,連股份都敢拿出來賭,難道是真得是覺得張天元沒有可能把二十四件青銅器迎回來嗎?
又或者是覺得當年的陳年冤案不可能查出真相。
不管什麼原因,反正他這麼說了,也算是帶了個頭。
王峰點了點頭道:“我也同意,玉器堂佔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青銅堂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不過一共也有百分之三十了,雖然算不上絕對多數,但是做鐘鼎文公司的董事長問題不大。”
“彆著急啊,我法器堂也同意這個法子。”任斯理開口說道。
“你小子說了不算。”任怨沒好氣道。
任斯理笑道:“老頭子,您還是歇著吧,咱們法器堂佔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就有百分之十,你只有百分之五,你可以不給,但是我給啊,我是不在乎的。”
“你!”
任怨沒有辦法,他根本管不住這個小子。
“我們瓷器堂的股份本來就少,不能全賭,我就出百分之五吧。”宋然想了想道。
“現在是百分之四十五了。”王峰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