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然繼續說道:“那個林素素倒是乾脆,直接跟自己的父親斷絕了關係,嫁給了一個當兵回來的鄉下土包子。甚至還堂而患之地成為了天鑑門的又一個公平監。”
“真是可笑,公平監都不公平了,還叫什麼公平監,她也真得是夠有意思的啊。”
“後來林素素不是辭去了公平監的職位嗎?”
“沒錯,她是辭去了,那是因為天鑑門被取消了,我們六堂改組了這個部門,成立了一個公司,就是鐘鼎文公司,但是想要在恢復當年天鑑門的聲望,那是沒可能了。”
聽完白木然的這番話,張天元心中的激盪怕是比唐生還要嚴重,他沒見過奶奶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太姥爺,可是他對奶奶卻是非常尊敬的,絕對不會容忍有人膽敢誣衊自己的奶奶。
“白老頭,你這一切不過還是推斷,根本沒有真憑實據,就算吳遠圖真得去了美國,那又能說明什麼?當初抓吳遠圖的時候,就是靠著推論斷案的吧,根本一點證據都沒有!”張天元對白木然沒有絲毫的尊敬了。
白木然嘴角抽動了一下道:“沒錯,我是沒有證據,可是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殺人兇手,他就是賣國賊!”
張天元冷笑道:“當時知道這批青銅器的還有你們六堂的人吧,你們雖然沒有一起押送,但是正因為如此,卻更有作案的嫌疑和動機!我才不信吳遠圖之前被你吹得天花亂墜,多麼聰明,居然會幹出那麼蠢的事情,監守自盜?還回來坐牢?”
他這話不是要給吳遠圖洗罪,只是說給唐生聽的,希望唐生不要被白木然的話給矇蔽了。
當然,走私販賣二十四件青銅重器這個罪名如果真得成立,那真得就太可怕了,別說林素素要跟這個人斷絕父女關係,他都瞧不起這個人的。
但是他卻相信,自己的親人不會幹出那樣的事兒,而且透過白木然的話,他也感覺到,吳遠圖真不是那麼蠢的一個人,不會做出那麼蠢的事情。
青銅器光是被禁止私底下買賣,光這一項,就知道咱們國家對這個東西的重視程度了。
更何況是青銅重器,那些明明是咱們國家的寶貝卻放到了別人國家的博物館裡頭,如果這事兒真得是吳遠圖乾的,張天元只能苦笑一聲,自己這個太姥爺還真得是敢冒天下之不韙啊。
“我也覺著唐先生說的沒錯,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去把髒水潑給一個人,咱們是不是有點太不厚道了?”任怨也開口說道。
胡一刀冷笑道:“咱們這裡頭這些人,也就吳遠圖一個去了美國,偏偏他去了美國,那些東西就到了那裡,你們可別告訴我說這是個巧合啊。”
于娜也說道:“不錯,唐姑娘你要報仇,也應該是去找公平監的林素素報仇,當然找她的後人也是一樣,那個張天元如今風光得很呢,保不齊哪一天就會做出跟他太姥爺一樣噁心的事情來。”
“啪!”
突然葉老爺子在桌子上猛地拍了一下,冷喝道:“我早就說過了,當年的事情什麼證據都沒有,你們要是誰還在這裡胡說八道,可別怪我老頭子不客氣了。”
他是知道張天元的性格的,如果這幾位繼續這麼說下去,保不齊張天元會做出什麼連他都意想不到的事兒。
畢竟張天元的本事太大了,而且對這個國家的貢獻,那也太大了,這些事兒旁人不知道,他葉榮是知道的啊。
聽葉老爺子發火了,張天元也不好再說什麼,無形中,葉老爺子其實反而是保護了那幾個人了。
見眾人都不說話了,葉老爺子才繼續說道:“今天將你們都集中起來,就是一個目的,希望天鑑門可以團結起來,將流失國外的二十四件青銅器全部迎回來!”
“迎回來?葉老將軍,您這話說得容易,可是誰做得到?美國佬會心甘情願地把東西給咱們送回來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白木然年紀比葉老爺子大一些,所以這裡頭也就他敢跟葉老爺子硬一下了。
他接著說道:“更何況這個事兒是公平監的吳遠圖乾的,就算要迎回來二十四件青銅器,也該是吳遠圖的傳人張天元去做,這個張天元不是很有錢嗎,也很有本事啊,讓他全買回來就是了。”
“哼,你真以為他做不到嗎?以我對天元兄弟的瞭解,他如果知道了這個事兒,就不會善罷甘休的。”張天元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不僅僅是想去美國一趟,迎回二十四件青銅器,還想去的當面問問吳遠圖,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賣國賊的傳人,他可不想當啊。
想他張天元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是到如今,也從未做過一件賣國求榮的事情,他不允許有這樣的汙點存在。
“好啊,只要他張天元能做到這個事情,那麼我白木然就親自去登門道歉,我不該說他和他奶奶的壞話,畢竟不管吳遠圖如何,他們並沒有做賣國求榮的事情。”白木然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