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鑑。不過就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而已,藏在哪裡都行,銀器店的人更是看不到的。
警察們沒法子,安慰了唐生幾句,就帶著現場收集到的資料離開了。
當然,現場還是留了警察。畢竟這現場一片狼藉,還是需要保護的。
“走吧唐生,今天干脆就去我家裡住吧,我那地方大,姑娘也不少,不怕別人說壞了你的名節。這個古董店就不要開了,賺不到錢還擔驚受怕的。”或許是因為之前唐生撲進了張天元懷裡的緣故吧,這讓張天元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很強烈的憐憫之心。
人就是這樣,比較同情弱者嘛。
唐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張天元就把她扶著往外面走去,這個時候任斯理才有機會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天鑑被人偷了,這下子你們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了。”張天元嘆了口氣說道。
任斯理笑罵道:“我本來就沒想看,你也不用大費周章用這種手段來搪塞吧。”
說到這裡,他忽然瞧見唐生那慘白的臉色,才覺察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真丟了啊?”
“真丟了!”張天元又嘆了口氣道。
“我可沒偷啊,我雖然的確是很想要那東西,可是偷雞摸狗這種勾當,我還不屑去做的。”任斯理急忙擺著手說道。
張天元苦笑道:“你知道嗎,精神病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精神病的,你幹嘛這麼激動啊,也沒人說是你偷的,你這舉動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別啊,我真沒偷。”
如果不是知道任斯理這個二貨性格,只怕張天元真要懷疑這傢伙故意將自己和唐生調走,然後偷了那天鑑呢。
“放心吧,我也沒說你偷,如果你真要偷,怕是不會自己出面趟這個渾水的。不過我敢肯定,這個事兒雖然不是你做的,但肯定是鐘鼎文公司,甚至是六堂的內部人士乾的!別人不會知道這天鑑的作用和好處。”張天元皺了皺眉道。
劉專家一直沒吭聲,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應該已經猜出是誰對這天鑑動了手了,可畢竟只是猜測而已,沒有證據,他不好亂說的。
“老師,咱們鐘鼎文公司真得好好整改一下了,您別瞪我,我說這話對不對,您心裡頭最清楚。詐騙和偷盜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天鑑門遲早被這幫傢伙給毀了,這是毒瘤,必須得清除掉!”
任斯理絕對同意張天元的推斷,甚至連他都覺得應該是內部人幹得事兒,因為對於外人來說,天鑑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銅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