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笑道:“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過你鬥口應該找我表妹,而不是我,我跟六堂可沒關係。”
他說這話,其實是想試探一下,看看葉老爺子是不是把他的底兒兜了出來。
不過看樣子應該沒有,只聽那任斯理道:“唐姑娘請了你去,那就說明相信你,打算找你做總堂的話事人了。咱們法器堂向來都是跟總堂一條心,可我要幫你們,總得知道你們的斤兩吧,若是爛泥扶不上牆,那對不起,我法器堂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當然了,老弟你沒讓我失望,本事不小,做這個總堂的話事人夠格了。”
張天元此時才多看了任斯理幾眼,發現這小子長得其實也蠻順眼的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惡,而且他這幾天也聽唐生說過,六堂之中,唯有這法器堂跟總堂關係最為密切,其餘五堂卻是貌合神離的感覺。
唐生如果真想重建天鑑門,那就得首先拉攏法器堂,只要跟法器堂一條心,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獨自奮戰了。
“呵,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可沒答應過成為這話事人,難道說葉老爺子都把這事情給定了?”張天元問道。
任斯理搖了搖頭道:“定個屁啊,你也知道咱中國那股子作風,總喜歡開會討論,討論個沒完沒了,而且葉老爺子似乎還有個事情沒有下定決心,這六堂和總堂的人都找到了,可是公平監的傳人還沒找到呢,如果沒有公平監,這天鑑門就別想重新立起來。”
劉專家也嘆了口氣道:“唐先生,我知道你怕麻煩,可是你想過沒有,法器堂跟總堂是一心的,才會正面來鬥口,可其餘五堂那就未必了,總堂現在是人丁凋零,根本沒法跟其餘五堂斗的,加上一個法器堂也不夠,除非是把公平監找到。當然了,公平監也必須得有實力,否則也是白搭。”
“是啊唐老弟,你得考慮唐姑娘的處境啊,她就你這麼一個表哥,你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呢,難道任由她被人欺負而不管嗎,你真做得到?”任斯理也說道。
張天元心中苦笑,我跟唐生真得沒關係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看起來我是公平監傳人這個事兒,還真得不能公開,否則麻煩多著呢,咱還是安安生生過日子吧,就別跟這兒瞎湊熱鬧了。
剛這麼想,可是回頭看到唐生那憔悴的樣子,張天元頓時又生出了不忍之心。
大概許多年前,唐家跟奶奶家那邊還是很好的朋友吧,自己真的可以看著這個女孩子一步步走向末路而不管不顧嗎?
更何況這個事兒,還牽扯到了自己的奶奶。
葉老爺子知道這個事兒,別人就查不出來嗎?
想到這裡,張天元就渾身一個激靈,剛想說話呢,劉專家又張口了。
“其實公平監的傳人,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瞭,只是這個人就連六堂的人也招惹不起。”
“那是誰?”張天元急切地問道。
“張天元!”
聽到劉專家說出這個名字,張天元心頭苦笑不已,自己怎麼想什麼就來什麼啊,這鬧心事兒。
“居然是他!”
“是啊,這世上的事兒就是這麼邪乎!”劉專家苦笑道。
張天元看了看劉專家說道:“好吧,我就答應你了,做表妹的話事人。”
他仔細考慮過了,與其讓一幫子人盯著自己的家人,倒不如自己乾脆把這個鐘鼎文公司給控制到手裡,如此一來的話,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不過他眼下還是不想公開自己的身份,反正可以藉著唐生表哥這個身份混進來,這樣子就挺好的。
“你想做,我們法器堂未必同意啊。”任斯理搖了搖頭道。
“那你說怎麼才行?”
“痛快!其實這個事兒非常簡單,咱們這些人,最樂此不疲的那就是撿漏,雖然這世道撿漏不太容易了,不過那是對一般人來說的,咱們兩個人都是內行,這裡正好是潘家園,店面很多,咱們就看看誰撿漏的本事更厲害,也不說多的,每個人就限買一萬塊的東西,事後不管輸贏,這錢都由我墊付,你覺得如何?”任斯理想了想道。
張天元聽到這話簡直就想笑了,這任斯理出的這個主意,簡直就是他的強項之中的強項啊,不過一萬塊要撿漏,那還真得好好轉悠轉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