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假者,犯罪者,高明的人就是高仿者,這些傢伙想盡一切辦法去抹掉自己造假的破綻和蛛絲馬跡,讓掌眼的人看不出來任何問題。
這可是給許多鑑寶專家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啊。
不過張天元顯然是個例外,他之所以例外,就是因為他有六字真訣,有地氣,等於是破案的警察擁有了外掛,那可牛擦大發了,所以像這種造假,就算是已經做到幾乎天衣無縫了,可還是逃不過張天元的雙眼。
當然了,他看出來了也不行,還得讓別人也相信啊,這就需要證明,這一點就看出他看書多的好處了,正因為書看得多,所以這知道的也多,知道的多,就更容易想出一些解決辦法來。
這兩把銀劍都做得十分精緻,上面還刻有血槽,便於血流入其中,而這血槽雕刻成了龍形,看起來既美觀,又大方,龍呈飛舞狀,八隻爪子應該與吸血石緊密相聯。
吸血的過程中,整條銀龍似乎化作了血龍,甚至似乎還能看到一層紅霧,十分耀眼。
銀劍非常短,只有區區半尺左右,而且是沒有劍柄的,根據張天元的推斷,這銀劍本身應該還有什麼與之配套的東西,就好像刺客們常用的袖劍一樣。
張天元拿起兩把銀劍的時候,發現為了盡最大可能的模仿,這兩把劍連暗藏的刻字居然都是一模一樣的,朱文和白文竟然沒有絲毫的區別。
篆刻中,印字凸起的陽刻叫朱文,反之的陰刻則為白文,繆篆為漢魏時期制印常用的篆書字型,以形體勻整、屈曲纏繞具綢繆之意而得名。
按理說,像這種細節其實是最容易犯錯的,可是仿造者連這個都沒有搞錯你,足見其用心之處了,且真劍與仿劍的字型都為繆篆,寫得古樸嚴謹,勾畫非常端正。
竟然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這造假者怕是已經達到了宗師級了,張天元估計這傢伙多半是瞞天王組織的頭頭。
“不用看了,這劍無論是鍛造工藝、用材還是紋飾、刻痕,我們都仔細看過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別。”那八十多歲的老者似乎有些不太服氣,覺得葉榮寧願相信一個毛頭小子而不相信自己,這本身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葉榮很想把張天元的身份公佈出來,因為就算是這位老者,對張天元那也是服服帖帖的,可是張天元多次向他使眼色,他也沒辦法,只能是閉嘴不談了。
張天元對這位老者倒是沒什麼反感之處,畢竟一般人都會是如此反應吧,再說了,這個老者不相信的只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唐元,而不是張天元,他又何必為了這個較勁呢。
“怎麼樣,想好了嗎,想好了的話就開始吧。”葉榮看向了張天元,他怕張天元會因為別人的話而出現遲疑,所以這話其實也算是鼓勵吧。
張天元笑了笑道:“當然想好了,不過眼下我需要看看,究竟從什麼地方切開來比較合適,讓大家可以一目瞭然地看到劍裡頭有什麼東西,是真是假,就非常清楚了。”
“這你也能看出來?”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一驚,懷疑的心思反而更重了,都覺得這年輕人未免把話說得太滿了一些,這樣子可不太好啊。
“小夥子,去勸你還是慎重一些,鑑定古董可不是開玩笑,這兩把劍可是國家一級文物,如果弄壞了,你可賠不起啊。老頭兒我不是瞧不起你,只是怕你年輕人太狂妄了,沒辦法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
又有一位老人說話了。
張天元笑了笑道:“老先生放心,我也是從小玩古董的人,自然知道文物的價值有多大,您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說完話,他便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兩把寶劍,然後就要碰上去。
“三思啊小夥子,三思啊!”
“千萬不要幹出臺瘋狂的事情啊。”
“你這是在賭啊,不是在鑑寶。”
反正這些個專家都只有一個意思,你這個小年輕太荒唐了,還是不要輕易亂來啊,趕緊把手裡頭的東西放下來吧,弄壞了你可賠不起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