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莊國強愣了一下問道。
“不瞞莊同志,我是做古玩鑑定的,這鑑人如鑑寶,其實道理是相通的。”張天元方才其實不過是用了鑑字訣和地氣而已,在結合這個人的特點進行的判斷。
他沒想到這人的經歷如此複雜,估計是特種兵出身,後來又給某個大人物做了保鏢吧。
“哈哈哈,唐小姐果然沒有騙我們啊。您這眼光著實不錯,我想比起如今風頭正盛的年輕鑑寶大師張天元也是不遑多讓了。”莊國強似乎很是高興,拍了拍張天元的手哈哈笑道。
“他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小鑑定師而已。”張天元撇了撇嘴道。
莊國強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小同志啊,你可不要瞧不起張老師,別看他年紀輕輕,但是卻在電視臺上當眾擊敗了號稱世界第一鑑定師的小日本西木昌吉,那一幕我至今仍舊是激動不已啊。”
張天元笑了笑,這聽別人誇自己,感覺還挺不錯的。
“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張天元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叫唐元的人,而且心高氣傲,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就算心裡頭明明很高興,可嘴上還是要詆譭幾句的。
莊國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搖頭笑了笑,然後就看向了唐生說道:“唐小姐啊,你還真沒說錯,你這位表哥為人確實有點狂,不過年輕人嘛,狂一點也沒壞處,所謂少年狂,便是如此啊。”
“莊同志,能讓我跟表哥說幾句話嗎?”唐生說道。
莊國強點了點頭,然後讓那個陪他來的警察先離開了,他只是找不到地方,所以讓人帶路而已,如今既然到地方了,就不用人陪著了。
到一旁之後,張天元就問唐生說:“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不會是惹了不該惹得人,然後讓我給你去擺平吧?”
唐生苦笑道:“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不信,不過你儘管放心,我是不會那樣坑你的,其實他們的具體目的我也不清楚,但絕對不是壞事兒,這主要跟我的身份有關。”
“什麼身份?”張天元疑惑地問道。
“你聽說過自漢代形成,到唐代成氣候,宋代完善發展,一直延續到民國時期的天鑑門嗎?”唐生沒有回答張天元的問題,反而是問了一句。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聽董老和李老他們說過,天鑑門最初是漢武帝設定的一個用來鑑賞古玩的部門,後來到了宋代,漸漸發展成了六個堂口,分別是書畫堂、瓷器堂、玉器堂、青銅堂、雕堂、法器堂,延續到民國的時候,天鑑門已經從朝廷的部門變成了民間的門派,幾乎掌管著中國的古董法器市場,只不過新中國成立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啊。”
“不瞞張兄啊,我就是天鑑門總堂傳人,其實包括總堂以及其餘六個堂口現在還都有傳人,只不過這些人現在有的替政府做事兒,有的自己有了事業,其餘六堂其實人丁興旺,發展還不錯,只有我總堂不行了,就剩下我一個,還是個女孩子。這一次莊同志就是想讓我去幫個忙,估計跟天鑑門有關係的。”唐生回答道。
張天元其實一直都知道天鑑門的存在,但是還真不知道天鑑門居然有傳人留下來,還在做生意,這些人隱藏得可真夠深啊的。
這些疑團,可以說是將他的好奇心給完全激發出來了,本來還是想去不想去的,可這會兒真得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非去不可了,如果不去,這心裡頭怎麼也是無法淡定啊。
“好吧,今兒不管什麼事兒,反正我就捨命陪君子,陪你走一遭吧。”張天元咬了咬牙道。
唐生一聽這話,頓時大喜,便將那莊同志叫了過來,說明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