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衝點頭道:“行,沒問題,這事兒交給我辦就好了。”
“那就各自行動吧,陳虎你再帶人去四處巡邏一下,尤其入口的地方要嚴格把關,我這邊你就不用操心了,有展飛在,不會出問題的,蛇隊也已經從外面回來了,他們兩個再加上藍鳳凰,我這條命要是還丟了,那就太可笑了。”
“知道了,老闆!”
陳虎點了點頭,先離開了,對於展飛的能力,陳虎是最清楚的,所以張天元的話,他是一點都不會懷疑的。
“那我也先走了啊。”
何衝也離開之後,張天元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一方面是休息,另外一方面則是整理自己的思路,把可能遇到的刁難都想到了,然後想出應對之策,待會兒就不會出醜了。
至於博物館的安保,他並不擔心,或者說,那也不歸他擔心,陳虎和聶青嵐才是行家,他們都肯定沒問題,那他再擔心都是多餘的。
更何況萬一安保系統真得出了問題,他的尋字訣可是能夠覆蓋整個博物館的,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隻蒼蠅,他也能夠感覺到,他才是這個博物館真正意義上的最可怕的安保系統啊。
大約九點差五分的時候,記者們都已經基本入場完畢了,能夠容納上千人的會議室不僅是座無虛席,就連走廊上都是人,這其中有記者,當然也有阿梅爾.斯隆那樣好奇心非常強的人,當然了,這些人只有透過張天元的允許才能進來,否則免談。
長槍短炮早已經對準了主席臺,好像隨時都可能會爆發一場精彩刺激的新聞大戰似的。
在主席臺上,放著兩樣東西,一樣是失落的約櫃,另外一樣則是古印第安的酋長之座。
當然,二者都被蓋上了紅色的綢緞,除非有透視眼,否則根本看不進去。
相對於失落的約櫃,古印第安的酋長之座只是一件陪襯品,不過代表的意義其實也不差。
這東西當初張天元因為太沉重就沒帶出來,後來還是那頭鯨魚送到食魚族半島上去的。
酋長之座整體是用石頭雕刻而成,儲存十分完整,其實更重要的還是上面雕刻的那些古印第安文字,看起來更像是漢字。
不管是失落的約櫃還是酋長之座,旁邊都站著博物館的保安。
外面的武警可以被買通,但是博物館的保安不會,而且這些保安都是特種兵或者士兵出身,然後經受了比武警更強程度的訓練,其安保的專業知識,肯定是比武警要厲害的,所以深得陳虎和張天元的信任。
而兩件用紅綢緞遮掩的東西,也成為了所有記者,以及電視機和電腦前觀眾最關心的東西,連張天元都顧不上去關心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天元跟王政君、竇曉玲等人都已經出現在了主席臺上,可是很多電視臺的鏡頭還放在那兩件東西上,好像恨不得能夠立即將那兩件東西給徹底開啟似的。
直到王政君乾咳了兩聲之後,突然間一片閃光燈閃爍了起來,張天元微微皺了皺眉,但表現還算淡定,畢竟這種事兒他經歷了也不止第一次了,上次跟小日本西木昌吉擂臺比賽,那個場面,比這也一點不差的。
“王老,就由您宣佈新聞釋出會開始吧……”張天元看了看時間,剛好是九點整,就對身旁的王政君耳語了一聲。
王政君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過如此大的場面,還真是頭一次,所以這位老館長表現出來的情緒,反而比張天元還要緊張一些,剛才的咳嗽聲其實並不是要提醒記者們關注他,純粹是因為緊張。
不過這老將也不是白給的,經歷了短暫的緊張之後,王政君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然後看向臺下,開口說道:“現場的媒體朋友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神羅博物館重磅至寶新聞釋出會現在正是開始,我是王政君,神羅博物館的館長,我代表全體博物館工作人員歡迎大家的到來!”
這一張口,緊張就全沒了,王政君開始娓娓而談,他並沒有事先準備演講稿,不過說起話來卻是口若懸河,而且也一點沒有偏離出題,主要就是講解了一下張天元如果找到了這兩件寶物的大概經過。
但是自始至終,還是沒有把兩件寶物是什麼給揭曉出來,這是竇曉玲的建議,如果那麼早說出來,估計就沒人聽你講話了,都去關注那兩件寶物了。
另外,即便是張天元得到寶物的過程,也說的非常簡單,出事兒被鯨魚帶到了孤島上,被王政君直接說成了張天元出去探險,發現了一座島嶼,中間完全一筆帶過了,甚至連這個島嶼在什麼地方,都沒有說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