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說兄弟啊,你他孃的還真是能瞎折騰。這剛回來幾天啊,估計被窩都沒暖熱呢,怎麼就跟小鬼子幹上了啊?”
張天元已經從神羅博物館回到了四合院,他這幾天打算就待在四合院裡頭,免得被那些記者追著,至於大貓它們,它還是會每天去看一趟,不過從白天改為晚上了。
聶震已經知道了鑑寶擂臺的事情,見張天元回來,就衝著張天元打趣地說道。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那聚美博物館趁我不在的時候利用陰謀對付我的神羅博物館,裡頭還有小鬼子參與,更是可恨!遇到這種事兒,聶哥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做個活王八嗎?”張天元到了茶廳裡頭,給自己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這個事兒,哥哥我是絕對支援你的!小鬼子本來就可恨,現在還搞這麼一出,如果咱們繼續忍氣吞聲,那隻怕是古玩場上的九一八就要出現了,不能再讓後輩人戳著咱們的脊樑骨罵咱們沒種啊!”聶震雖然花心,但畢竟是紅色後代,這腦子裡的三觀還是蠻正的。
兩個人坐了下來,開始一邊喝茶,一邊聊了起來。
張天元端起茶,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副享受的樣子,不過突然間眼神就變得犀利了起來,然後說道:“聶哥你支援就好,不過就算你不支援,我也要讓小鬼子知道點厲害!”
“聽說你給老爺子打了電話,讓他確保這次擂臺賽的公正性。你倒是君子了,就不怕對方耍什麼花招嗎?”聶震又說道。
“縱然他有呂布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口袋陣!”張天元不屑地笑了笑道:“而且我可不是什麼君子,之所以不用手段,是怕他們輸了不認賬罷了。”
“聽這意思,你好像對這一次的擂臺賽把握很大啊?”聶震笑著問道,他現在反正是有點摸不清自己這個乾弟弟了,聽展飛說,這小子連該撒都幹掉了,而且連帶的把該撒在南非的資產全部都搞了下來,雖說肯定拿不全,可是這種事兒,換了他,就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啊。
“說句老實話,那個西木昌吉本事不小,換了別的人,就算是董老、李老和馬館長聯手,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不過你弟弟我就是他的剋星,他不輸也得輸!”
張天元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輕輕抿了口茶,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而後開口說道。
“那個小日本真有那麼厲害?我看他年紀不大啊?”聶震皺了皺眉道。
“有一點你必須承認,小日本的科技在很多領域還是相當出色的。那個小鬼子西木昌吉手上有一樣東西,可以幫助他準確快速的鑑定古董,而董老他們是靠真本事,自然會在速度上有差距了。”張天元解釋道。
“靠,這不是作弊嗎?”聶震罵道。
“沒錯,就是作弊,可是規則並未說不準攜帶工具。”張天元笑眯眯說道:“而且你不覺得如果對方拿著工具還贏不了我,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那你到底是憑什麼贏他啊?”
“因為我有辦法讓他的工具失效,具體的我就不解釋了,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就一點,到時候等著看小日本哭鼻子就好了,保證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張天元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六字真訣給說清楚,而是含混其詞地一筆帶過了。
“就知道你小子有辦法,別的人不知道,反正我遇到的這些人之中,論大智慧,老爺子算第一,論知識淵博,錢公算第一,而若論狡猾,你要是稱第二,我覺得就沒人敢自稱第一了。”聶震笑著說道:“我現在啊,是越來越期待著鑑寶擂臺趕緊上演了,這可是很難得的有趣的事情啊。”
……
“哈衣!哈衣!放心吧鈴木君,這事情交給我來辦就行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到時候不僅要弄倒神羅博物館,還要繼續擴大偷天集團在中國的勢力!對!對!當然了,支那人怎麼可能會是西木君的對手,您放心好了!”
聚美博物館的館長辦公室裡,潘志強就像是抗戰電影裡的白狗子一般,在電話裡極盡諂媚地接著電話。
電話那頭,應該是個日本人,從他的稱呼之中就可以聽出來。
打完電話之後,潘志強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坐了下來。
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女人,打扮得濃妝豔抹,如果是娛樂圈的人,就一定能認出她,雖然有些過氣了,但這個女演員也是曾經紅極一時的。
潘志強七十多歲了,這個女明星也就三十多歲,可是兩個人卻很愛曖昧地坐在了一起。
老傢伙將手輕輕放在了女明星的手上說道:“小媛媛,這次擂臺賽的主持人讓你來做怎麼樣?”